“好了，第一把，你要赌什么？”花澄问周氓。

周氓在位置上坐下来。

那的确已经是最好的打法了。

“我也胡。”左手边的眼镜的青年男子紧张地说，推下牌，将牌面出来。

花澄的旁边还坐了一个面色明显不安的中年人，像是专门请来给花澄说牌的。他一见周氓来了，就赶紧站起来，朝周氓弯腰鞠躬感谢。

就在花澄甩出那张牌之后，对手的一个瘦长脸大嘴巴的男人就面一脸兴奋地宣布。

应该是的美瞳吧？周氓只觉得腹中一阵翻涌，他强忍住异样，举步朝花澄旁走去。

所以周氓生生让自己从花澄那张可怕的脸上移开，他动动屁坐好了位置，然后伸手将牌推了出去，开始洗牌。

“命保住了，恭喜你们啊。”花澄的红绽放出美丽的笑容，“可别忘了，你们还抵押了其他的分呢。手，脚，大，眼珠子……再加把劲儿，把的其他分赢回去啊。”

而周氓，则开始发挥他那愚钝的承受能力，将一切尽在眼前的危险全摈除在外。

三人面色又凝重下来，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周氓。

“他们怕花澄利用程序遥控麻将机，所以提出自己手洗麻将。”这是之前在监控室里托尼告诉他的话。

――那是一双什么眼睛？灰色的瞳孔？

“谢谢澄哥，您这一炮，放我们仨一条生路。”右手边的胖子摊牌，撩起已经被汗水打的衬衣了一把额上的汗。

张牌，白肤尖下巴高鼻梁长发，远远看去简直可以用花容月貌来形容。然而他抬起往门口扫了一眼，瞬间让周氓一瞬间生出了退却之心。

对面的瘦长脸大嘴巴男子眼神阴鸷地看了周氓一眼，扔出骰子。

周氓迅速地扫了一眼桌面上所有的麻将，然后他看向其他三人。

他的眼睛和注意力，此刻全在桌面上，他手下的麻将上。他努力张开所有的细孔和细胞，去感受手下的每一张牌。

周氓走到花澄边，微微躬，恭敬地喊了声：“澄哥。”

花澄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着的牌给周氓看了一眼。从刚才的监控到这里，他们已经重新开始下一局了。看样子花澄又输了。

桌子上的每个人，都将目光死死盯在周氓脸上，仿佛要将他盯出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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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人也很快加入洗牌的进程，片刻之后，麻将被重新整整齐齐地推出来。

“胡。”

花澄突然转过来，他的脸上还挂着笑，一双灰白色的眼珠子瞪地极大，“咱们再来加点儿注吧，我看要不然你也提不起劲来赢。每一把以你的位作为赌注，你跟他们比好不好啊？”

牌，端牌。

周氓瞪大了眼睛，浑汗倒立。一分是被花澄所说的话给吓的，一分是被他这堪比贞子的面容给吓的。

周氓看了其他三人一眼，他想起托尼的忠告，让他除了喊人不要说其他没用的话。托尼说过，他在外面看着他，托尼像他担保过，他一定不会有事。

周氓看了一眼花澄桌上的其他牌，然后说：“就出这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