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的花吞下去又吐出来的那些人,你知
他们如今在哪儿吗?走之前,还是要去跟他们
歉。”
艾尔利感到格外诧异,
是不信邪,去垃圾海之外
星街的人居住的最近的那块区域搜寻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而白发的少年还是在微笑,眉目柔和。
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啊……不知
为什么。
这里的动静那么大,附近的人们看到了,肯定会过来探查情况的。那时候,总能跟他们搭上话,
歉,并商量要怎么补偿了吧。
这就是艾尔利的想法。
一周之后。
“不过,自己
出决定、还是这么一个气势浩大的不得了的决定……感觉很新奇,有点莫名其妙地高兴呢。”
然而,一直等了好几天,无比宽阔的花海都被他们烧了大半,还是没有人出现。
“
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不过,应该已经离开了吧。关于这一点,请放心,在此之前,我和Berserker已经向他们
过歉了。”
“这样啊……但是,我们再等等吧。”
虽然不会质疑,可他执拗的特点又不可避免地冒出来了。
花叶还在接受烧灼,
稠的黑烟就在眼前不停歇地腾升。艾尔利一边将因他而生长的这些看似
美的花清除,一边不乏期盼地等待着。
于是,他才将
力全
放在清理花海这件正事儿上来。
面前的花田在嘎吱作响的尖叫声中化为焦土,有艾尔利在的地方,魔花失去了狰狞抗争的能力,只在他们眼前
化进炽烈的火光里。
“对啦,Ruler。”有强壮又厉害的Berserker
依托,艾尔利仿佛没有听见那声磨牙发出的“再乱扭我就把你丢到地上去”,扭过
子去跟天草说话。
他没有注意到,在这个话音落下时,将他托起的男人用冰冷而嘲讽的目光扫了Ruler一眼。
直到这时候,他才遗憾地放弃继续等下去的想法。但随后又想,等他们把迫使原住民们离开的魔花
理掉之后,没了威胁,那些人肯定会回来,想要
歉,总是有机会的。
临走之前,艾尔利回
望向了那片一望无际的焦土。
当然,持怀疑态度的内容是Berserker居然会
歉――把这个内容去掉,Ruler所说的其他内容,他一点也不质疑。
艾尔利略微有点不信。
又一点也不气馁。在想到了颇为激动的步骤的时候,还忍不住用力拍了Berserker

的胳膊一下,当然,避开了刺――鉴于要转移阵地,轮椅让给了还睡着的爱丽丝,他就由库丘林抱着了。
“接下来,去把卖出去的魔花回收,再销毁吧。我们要
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这里真的没有人,可能是搬到更里面的地方去了。
库丘林抱起艾尔利,Ruler推着载起爱丽丝的轮椅。
虽然事先还是向master汇报过了,但隐约觉得,这和他之前遇到过的情况还是不完全相同。
这应该算是,他完全出于自己的意志,没有被迫也没有思想挣扎,毅然
出的一次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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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状态确实有些异常,把不变的愧疚撇到一边单独看,夸张一点,也可以用“隐藏在严肃正经脸庞下的小小亢奋”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