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媚儿微微勾起角，若无其事地拢了拢出香肩的薄纱裙，不答反问：“是啊，还能有谁？”

顾久修满黑线，他既非“好女”，也绝非“好狗”。

顾久修搓了搓手掌，呵出一口气热气手心，厚脸地问小爵爷要东西：“当年你要谢停带我去万兽窟的时候，我走得也匆忙，随携带的一个锦落在你屋里，你可曾见过？”

带过：“唔……反正，我在伯爵府的时候，都是和小爵爷睡在一块儿的。”

顾久修跟尧媚儿了别登上车，撩起车帘，就看见小爵爷懒洋洋地靠在车上，闻声抬眸，瞥了他一眼。

顾久修见撬不开尧媚儿的嘴巴，只能恨恨地磨着牙齿。

只见隋染、赵进和魏卫各自骑着高大，谢停倚靠在车厢外，小爵爷等候在车中。

顾久修的手指压在后，心虚地抠着墙粉。

尧媚儿伸出染了丹蔻的玉手，轻轻柔柔地帮顾久修理好衣领，抚平上面的褶皱，柔声：“你如今都爬上小爵爷的床了，就别想着另寻东家。俗话说的好，好女不侍二夫，好狗不易二主，你如今除了抱紧小爵爷这座靠山，也别无他法了。”

尧媚儿脸上浮出笑意，却习以为常地略过大术士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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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顾久修和尧媚儿赶出来，隋染拉着座下匹的缰绳，前倾子冲尧媚儿笑：“顾九若非媚儿的亲生子，只怕我都要吃醋，跟去后堂捉了。”

顾久修真诚地眨着一双黑一样的圆眼睛，静待尧媚儿解开谜团。

顾久修应：“诶。”

小爵爷斜侧过脸来

顾久修摸了摸鼻，自觉地缩到小爵爷边坐下，不过他亲近小爵爷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车厢内的炉在小爵爷旁边。

“小爵爷。”

但是，他这话却也是说的大实话，想他离开惜春院，进入伯爵府这“七年”，总共也就在伯爵府过了两夜，说是“每夜都留宿在小爵爷寝室内”也没错。

小爵爷：“走吧。”

谢停双手抱，倚靠着车厢浅眠，利用驯兽师的神力，驱使套着绳索的匹拉动车行进。

“……”

“好了，你快走吧，只怕小爵爷该等得发脾气了。”

顾久修走出惜春院的大门，顿时“嘶”了一声，夜风夹带着寒意，直钻衣领。

尧媚儿不在场，翠娘便代她在前堂招待小爵爷一行人，本想招呼他们留在前堂喝杯热茶，小爵爷却已径自上了车。

“嗯？”

顾久修不死心地追问：“来的路上，小爵爷跟我说了，惜春院跟伯爵府没有任何牵扯。可是，除了伯爵府，能够保得惜春院在这主城中屹立不倒的靠山，还能有谁？”

等了半天，好不容易见尧媚儿轻启薄，结果――她只是抿了抿红。

小爵爷这话，却是对车外的大驯兽师说的。

尧媚儿瞪大一双妩媚生姿的媚眼，哑口无言片刻，讷讷：“你……倒也是有本事。”

尧媚儿和顾久修离开许久，该说不该说的话都私下通过气儿，这才急匆匆地回到前堂。

顾久修嘿嘿笑着打哈哈，连忙扯开话题，正儿八经地反抛了个问题问尧媚儿：“尧姐儿，你坦白跟我说了吧，咱们惜春院后面靠的是哪座大靠山？我跟在小爵爷这一边，会不会站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