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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钟云倾目光平视着顾久修,
:“二者最明显的区别是,‘活死人’需要血泪玉维系生命
,而‘傀儡’不需要。”
“咳咳,钟小爵爷,我刚才只是惊叹于你的完美伪装,并不是被‘洛予天’的
迷住心智。”
当日钟云倾亦在场,还替洛予天和顾久修解了围,所以顾久修起码可以确定的是那天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雷一鸣是真的雷一鸣,而非钟云倾冒充的“雷一鸣”。
顾久修“呵呵”笑
:“钟小爵爷你放心,若是洛予天平白无故要牺牲掉我,我绝对不会和他站在统一战线。我不蠢,我也很怕死。”
末了,顾久修忍不住补充一句:“你要信我。”
姚瑶端着香气扑鼻的饭菜摆置在圆桌上,还特地为钟小爵爷多添了一副碗筷,笑盈盈
:“主人,你今日来去匆忙,你也多吃点儿。”
顾久修张了张嘴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面无表情的陌生的脸――那是顾久修跟随洛予天一起去学堂的第一天,雷一鸣出现的时候
后跟着一名青年。那名青年死气沉沉,举止诡异,给顾久修留下的印象就如同顾久修第一次见林言玉一样,异常诡异。
姚瑶端着热乎乎的饭菜来敲门的时候,钟云倾和顾久修已经结束沉重的话题,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家常便饭,比如引自山间的甘甜清泉,最适宜用来泡雪山
尖,香味清冽,沁人心脾。
顾久修蹙紧眉
,就事论事地问钟云倾:“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活死人是严令禁止的禁术,那为何雷一鸣可以带着一个活死人下属,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铸剑山庄?方才你又说,只有达到剑圣级别的修为才能使用此等禁术,达到剑尊修为才能
纵活死人,难
你曾经还怀疑,洛予天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晋升为剑尊,这才得以
纵林言玉这
活死人吗?”
顾久修无力为他再多辩驳一句话。
顾久修想起那时,他第一次见到林言玉的古怪时,洛予天的确是跟他解释说:林言玉只是神智暂时被封锁住,简而言之,她的灵魂沉睡在
里面,仅剩一副躯壳,一言一行全凭洛予天的
纵。
钟云倾摇摇
,
:“你有所不知,‘活死人’可谓是最高禁术,炼制过程中可将‘活死人’的意识神智全
去除,
纵者得以随心所
地控制‘活死人’。而今有不少仿照此等禁术的低级术法,只能称之为‘傀儡术’,此术法只是暂时
地封锁住对方的神智,既非永久
控制,且对
纵者本
修为有一定程度的损害。有不少家主用此法来惩罚下人,倒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钟云倾颔首笑
:“但愿你别像刚才那样,一见着洛予天就丢了魂魄。”
钟云倾忍俊不禁:“嗯,我信你。”
这些形容,完全符合钟云倾对“傀儡术”的描述。
听完钟云倾的话,顾久修哧笑一声,
:“钟小爵爷,您说了一大堆,结果无非是强行给我们洛小爵爷
高帽罢了。你怎知雷一鸣的手下就是‘傀儡术’,而洛予天
纵的是‘活死人’呢?”
钟云倾轻轻叹了一口气,望着顾久修的目光里夹带着点点失落的微光,
:“说到底,你还是站在洛予天那一边。”
钟云倾眼
笑意,从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