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惊恐，就像濒临死亡的那个瞬间：有光，但没有终点。

周阳任由陆歇牵着，他神色不是很好看。

无尽长廊，只剩下他一人。

……的确是……多亏陆歇拉了自己一把，教堂里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奇怪。

“……没关系。”吐出这几个字后，周阳感觉那压迫的力量好像消失了不少，他深深呼了一下，说，“没事，继续走吧。”

名字就像是唤回灵魂的咒语，周阳浑一哆嗦，涣散的瞳孔也重新开始聚焦。他此刻被陆歇抱在怀里，一动也没法动。

“你知你刚才在什么吗？”陆歇放开他，又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两人目光交汇，“就像听不到我说话，走得非常快。很反常。”那样的状态有些吓人，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控制了，如同行尸走肉。

“……”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周阳还有点恍惚，他一时接不上话。

“之前到底怎么回事？”陆歇问，“能告诉我么？”

他睁大双眸，看着眼前的一幕――

圣维特教堂较暗，人从里面走出来后，会反的伸手阻挡阳光。

的圣像，一路静默在两侧。

低祈祷的圣像，充满着悲悯的姿态。

这座教堂见证过无数的腥风血雨、硝烟炮火，却始终俾睨众生、不败不落。

下一秒，熟悉的气息和扑面而来的温包裹了他。

他攥紧手指，思想仿佛停摆，脑袋像要爆炸。如同站在万丈深渊的崖边，无法克制向下坠的惯――

张口却无法说出任何音节，周阳只觉得口被泥沙堵的严实，然而更可怕的临界的情绪要薄而出。

像是中了魔一般，周阳向前走去。他一路走，一路的黑就被光明披荆斩棘，收服脚下。

陆歇紧了紧交握的手，低亲了一下周阳的侧脸，“放心，我一直都在。就算是幻象，我也能把你拉回来。”

周阳觉得旁边都寂静起来。

“……离开这里吧。”陆歇拉住他的手，“我们去其他地方。”

他越走越急，越走越快，想要逃脱这种困境。

“……感觉看到幻象了，周围的人都不见了。就连你，我都找不到。”

周阳靠近它，仿佛就能听到沉重的叹息，低泣的过往。

突然，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他。

“不舒服么？要不要先回去？”陆歇也发现了他惨白的脸色。

良久，的血重新回，思绪也不再叫嚣，周阳才真真正正的叹了口气。

但陆歇什么都没说。

“怎么了？”陆歇的声音进`入耳，“周阳？”

耳边再听不到其他声音，心脏动的像要跃出膛。

他心中敬畏，不自觉放轻了呼，连步伐也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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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的地方让周阳好受一些，他们在黄金巷里散步一般的走着。

在摆满纪念品和手工艺品的摊铺前，周阳尽量投入的去欣赏，他打算借周围的热闹来分散注意力。这时，一拐杖碰到了他的，然后“咚”的一声，

教堂一侧的终点，周阳停了下来。

吊灯延展，燃着光亮。却看不到尽，一团黑始终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