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的确很不爽,但自己也没什么立场多废话。关系再好的朋友,你也不能去阻挡别人的生活吧?更何况诗晚都快二十岁了,智商又正常,想
什么事情也没必要让自己同意。
大学真是不错……要是自己也能读一次就好了。
音都有气无力,嚷着,“周阳……快来救驾,我要翘辫子了……”
诗晚撇嘴:没生气个屁,明显就是非常不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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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阳坐在大片树荫之下的石凳上,享受着偶尔的微风,心情也在温柔的
拂下得到了缓解。
折腾了二十来分钟,针也打了,药也开了。周阳扶着人往寝室走,“我说你啊,弱不禁风。读个书也能读到发烧。”
“在这件事上,我不
了。”周阳临走前说
,“你自己喜欢就行。”房间里气氛陷入胶着,他也没再去看诗晚的反应。对方的心越来越大,想要的也越来越多,自己给不了,当然也劝不住。算了吧,诗晚自己的人生,没有人可以代替他走完。
“不是……有人约,你说能不去吗?”
嘲笑的话暂时忍住了,周阳带他去医务室打针,白褂白口罩的医生问
,“是注
还是输
?”
“……你急什么!”诗晚看他真的要走,匆忙喊了一句,“喂!周阳!”
下午的校园有些清静,这个时间点,有课的都上课去了,没课的则是到
玩耍。空空
衬出了学校原本的宁和。
“你熬什么夜?最近考试?”
“你以前也不会这样白痴。”
所以,周阳话不再多说。
诗晚脸色本就因生病而不怎么好,此刻更是差,“……你以前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不等对方开口,周阳说
,“那我走了。”
“这不是熬了几天夜么……
吃不消。”诗晚哼哼
,“要命啊,老了。”
“不是你说这儿只有你一个人么,我不走快点,待会拆穿了怎么办?”
“注
。”诗晚抢了回答后又转
对周阳说
,“输
太慢了,真要死在这里。”
“……”这家伙又
了什么,居然能在六月天把自己折腾病?周阳请了半天假,赶到寝室的时候,果然见到诗晚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所以还是为了同一件事?”诗晚有点生气,“你不喜欢我在外面瞎混。”
周阳一听那个“有人约”,
上就猜到了那人是谁。就当没听见,他一语不发扶着诗晚的肩膀,开了寝室门之后,让人在椅子上休息休息。
周阳也觉得吊盐水是件折磨的事情,就默认了诗晚的决定。
这种态度,这种语气,除了贺想容,周阳还真是猜不到其他人。
有叶子从树上落下,飘飘悠悠的跌在手背。很新的绿,有着盎然生机
诗晚趴在椅背上,看着周阳找
壶的
影,说
,“壶里也没热水。喂,你在生气?”
“没啊。”走到诗晚面前,周阳伸手
,“饭卡给我,我去打热水。”
打好热水,走上楼梯,人还在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来时隐时现的笑声,诗晚不知正和谁通着电话,“你现在来么?嗯,只有我一个人……好……”
推开门的时候,恰好诗晚也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