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了。”陶振杰说，“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是怎么回事儿，我还得回去查。”

“当然不，“陶振杰给余信发了条微信，让余信订好车票后对严戈说，“我们得坐最快的一趟车回去，回去之后你先回家，我去办事。”

对方一看，又开始用力的挠发，挠着挠着，他还真挠出点什么东西出来，“负责给我们发钱的那个，是个混子，真正的小氓，我听人说过，他是跟着一个……曹哥的人混的。

“这个真不知！“那人忙，手都跟着摆上了，“我没见过，我也不知是谁，钱是联系我那个人给我的。

“谁？”

我们之前砸门脸的那个店的老板，我没想到，我真没想到……我知，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别说一年了，我感觉我回去就能玩完，所以我……

“理……知，我好像是记得，说是给你点教训，让你别那么得瑟。

“打到什么程度？打死为止？”

“不，”陶振杰摇摇说，“我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陶先生我发誓，我从完这事儿我就在后悔，我真的……要是能从来我绝对绝对不会这么的我……

“原本？

“给了我你的照片，和车子及车牌号，然后让我们去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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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陶振杰，“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有人到我店里去找麻烦么？就跟今天局子里这位一样，其实他们都不知是怎么回事儿，有人让他们来找我麻烦，他们就来了，是谁让的，一问三不知，而且的都不是什么过分的事，膈应人的，又不值得你真正的生气。”

“金森。”陶振杰说，“就跟金老二就是金珂一样，姓金的不少，排老二的更是不计其数，但在那条上，金老二就代表金珂，那个是招牌，是个名声。而那个曹哥，也是只有那么一个人。我知的那个曹哥，是金森手下相当有面儿的一个人，他们那个怎么分级我不知，如果金森是老大，他下面的人分出三六九等，那这个曹哥，不排第二也是第三了。‘

“给我点儿教……陶振杰想了想，“你确定不知是谁找的你？也没听其他人说过？”

“谁让你们的？“陶振杰懒得听他的忏悔，他直接问。

“理由呢？”

“我知。”陶振杰也怀疑过，这些人和打他的人是一起的，但苦于没有线索。

“你有绪了？“陶振杰从派出所出来就一直绷着张脸，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像是所有负面情绪都糅到了一起，看着吓人的。

话说到这儿就乱套了，跟话一样，都绕上弯了，他非常想让陶振杰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深知他打的人是谁，但打都打了，他也没办法啊。

“不是……是，要打的狠一点，最好是打进医院，别出人命就行。”

“介意跟我分享下么？”

陶振杰的解释，严戈听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金森在找你麻烦。”

陶振杰收好手机，往路上张望了下，确定没有出租车，才把目光放到严戈上，“他说的那个曹哥，要是跟我知的是一个，我就知这事儿是谁的了。”

陶振杰眯上了眼，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你再说一次，他们让你干嘛？”

“后来查出点眉目，在背后跟我搞小动作的，是金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