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脚踩在口以后，四周终于安静下来。欧阳一动也不能动，隐约能听到一点东西，其它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知自己怎么了，心想着该呼救，可是出不了声。

“这回只是打招呼，人家叫我们给你留一口气。你少再缠着肖玄，安分点，别不识相，不然下次可没这么简单。”

在约好的地方等着，光线昏暗，四下半个人都没有，雨水渐渐在脚下积了不小的一洼，肖玄却始终没有出现。

“肖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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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开始下雨，欧阳带了伞，趁钟理还没回来偷偷出门。

“老师，你在吗？”

感觉像梦一样，但印象又很清晰，心脏还是在怦怦乱，想到要再见肖玄一次，连手都在发抖。

终于感觉到附近有人影闪动，欧阳忙把脚往前挪了挪。

再接下去他已经意识模糊，只混乱地觉得剧烈的痛，上到都在挨打，无论怎么躲都没用。几个人的拳和脚，好像还有利，他已经不像一个人了，只是被乱踩着的一团血淋淋的肉而已。

“……”

肖玄可能是在忙，或者路上堵了车。他觉得肖玄这次不会骗他。

看见自己的手机摔在隔了十来步的地方，拼命想爬过去，却只能在水

正对着分明是陌生的面孔，欧阳有些迷惑，“是的。”

恍惚着再次意识清醒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雨都开始下大了，上的伤口在水里都浸得发，痛得让他直哆嗦，但是没办法哆嗦，只能抽搐而已。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是弄错了，人影已经清晰，来的不只一个，而是三、四个一伙。

么才好，好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他已经放弃了。

欧阳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连还手或者逃跑的自觉都没有，一开始只能抱着，蜷在污水里任他们拳打脚踢，后来连胳膊也动不了。

欧阳有些失望，但那些人却径直走过来。

“老师，我知你生我的气。”

十一点已经过了，欧阳还是呆呆站着，反正站立和等待都成了惯，也就不差再多那么几十分钟，或者几个小时。

他本能想到打电话给钟理，脑子可以缓慢思考，可是上动不了，一气，口就痛得像被刀扎，抽搐着了半天，拼命挪动一下，上那种要到骨髓里的疼痛让他瞬间眼前都发黑，窒息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接下来就被一拳打在腹，那种程度的重击本在想象之外，欧阳只觉得眼前发黑，上瞬间就没了力气，一下子跪下去，咙里有什么酸苦的东西涌上来，没缓过气来，他背上又挨了凶狠的几脚，而后被扯着领子提起来，照着脸挥了一拳。

一分钟不到的通话时间，欧阳有些茫然，不知足不是他神恍惚的错觉，但那个通话记录确实在，只是再打过去的时候没有人接，是个公用投币电话。

迷迷糊糊的，欧阳只觉得眼前灰暗，越来越暗，最后一点光也没有。

“你是欧阳希闻吗？”

“……”

“老师，我上就要挂了，你晚上出来，在离学校很近的那个旧车场后面等我，等到十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