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说对不起，我也不该怪你。”片刻，沈期淡淡地说，浮着绿影的瞳孔湖水般平静，“你错了什么？救小霖的是你，我一直很感激。”

“你知我跟聂梁的关系，姐夫刚去世时我并不清楚的周围的环境，但我知我必须保住离岛沈家的产业，那个时候，赵文彦帮不了我，可聂梁能。”

无功。被利用了这么多年，哪怕知真相，沈乔居然也觉得，他不后悔。

“你知他的出，你们如果在一起，难免不会连累他。”他音调微微抬高，“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肯跟他和好吗？”

他哑然，心中竟生不起一丝反驳的｀望。他在茫然无知中弃沈乔而去，任他在人世间挣扎浮沉，而他躲在异国的桃源乡，对一切浑然不知，甚至还憎恨他为什么离开。

“不告诉你是启渝的决定，也是沈乔的选择。这是对你最好的。”

而最无法被原谅的，是他那么，是为了自尊，而不是爱情。

当年再难，他毕竟也坚持了下来。

而回到香港后，他为了满足自己的｀望，明知沈乔并不想被打搅，还要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对他最好的？

“不论当年我们谈恋爱的时候谁付出更多，是我抛弃了他。我先放的手，所以我没资格回。”他下意识低下，语速明显快了些，“后来我是想保护他，但我也是因为......恨他，不是他，我在香港不会和聂梁闹翻，小霖也不会-------”

“文彦曾经告诉过我，启渝对他说过一句话，‘他死了，不要来参加他的葬礼’。”霍启渊说，察觉到沈乔微变的脸色也没有停止，“他站在风口浪尖，跟他扯上关系的人都很难幸免，你回北京后有些人是可以不再避嫌，但文彦不行。”

这是对他最好的，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是他太天真，还以为自己可以像十六岁时那样不顾一切。他忘了自己的责任，忘了自己还有要保护的人，二十五岁的自己，并没有强到能任

明明沈乔就在他面前，赵文彦却觉得他仍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把他拖向深渊，放任他在深渊中沉浮了十四年，从前的血雨腥风，如今的满城风雨，都是他种过的因。

“不是这样的。”他说，语气颤抖得不成样子，“沈乔，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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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渊推门而出。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忽然停住口，愕然回，屏风倒在地上，赵文彦站在他后，直直望着他，眼神复杂而沉痛：

“对不起......”他艰难地开口，“我不该去找你，你说了不愿意，我还在纠缠。”

沈乔来之前，霍启渊就已经提前告诉了他沈乔当年的境。他听完不能言语，许久才说了一句：“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你们还记得姐夫姓霍，那聂家的事你们来起。我不想再出面。”沈乔缓缓说。

霍启渊挑眉。

他的确不后悔，只是再回忆起那段岁月，沈乔也的确感到一丝疲惫：他的一切挣扎都被他们尽收眼底，可自始至终他们都作上观。

“问。”

他声音回在空旷的包厢中，久久未散。沈乔目光略略移向窗外，淡淡：“不全是。”

第八十三章：

“好。”霍启渊点点，“能再问你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