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你捂住伤口，往后退了一步。

        “唔……”他皱了皱眉，却没有表现得很反感。

        你握住他削瘦的肩，他的臂膀放松下来。手臂上有些起了淤青的针眼，你绕过了它们，然后牵住了他的手。

        他惊恐地望着你，又好像透过你看到了其他人。

        他又摇，将子蜷缩了起来。你看到他的垂了下去，他又恢复了先前的恐惧和戒备，你的努力白费了。

        得好快，你心想，看来功能是没什么问题。

        从眼坠下来，滴在腹上，随着呼起伏，在腹和之间牵出一条银丝来。你注意到他的上有伤痕，从到袋都有。你很难上分辨那是什么造成的，你顺着那滴望向他的小腹，腹上也有疤痕，再往上，口更加可怜。

        “别怕，看着我，看我的眼睛。”

        他忽然剧烈挣扎起来，你来不及躲避，手腕上就被他的指甲划出三血口。

来，他的喜欢你轻柔的碰。

        “疼吗？我不碰了。”你将手从那里移开，他将信将疑地松开了你。

        你碰了碰他口看起来最新的一伤，他倒了一口冷气，握住了你的手腕。

        打着颤，端胀出了一抹绛色。

        他的手很漂亮，笔直细长，骨节也生得小巧。你着他的指腹，他似乎完全放松下来，发出轻声的呻，双并在一起蹭了蹭，又微微分开，大贴在了你的上。

        他好像被你弄哭了，哭叫了几声都没能说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摇。

        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膨胀得很大，不断出的沾得到都是，你几乎要握不住它了。

        那些伤痕无一例外地绕开了他的尖，你碰了碰，浅褐色的便立刻紧缩起来，抵在你的指腹上。

        他究竟在怕什么呢？

        “不要……呜……不行、不要……求你……不要！”

        你的指腹在那团晕上打圈，它很快微微隆起，染上了一层薄红。你有些理解施刑者的用意，这么漂亮的不该被破坏。

        “你！”

        你一面搓着他的，一面握住他的动。

        你按着他的尖，在他索求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它的。

        你用掌心覆在他的口，那颗尖被你压在下面，那些层叠的伤疤也被他逐渐升高的温得发红。

        你低下，看到他间的，端胀红，直抵着小腹。

        药物、施刑、待……难怪他要跑。

        “啊！”他反弓起腰来，睁眼望向你，眼中已经蒙了一层水雾。

        他哼出一声鼻音，又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嗯？”他睁开眼睛，指尖在你的掌心划过。你握住了他的手指，一个一个指节地着。

        他似乎对此是极为感的，不断地哼出黏腻的呻，双也打得更开。

        “该剪指甲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