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站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王小明飞快地摇。哪里敢愤怒，他所有的情绪用来害怕还不够。

昨天表现不太好，一直闷着不说话，走得又早。小丽很在心，以为你不喜欢她，等会儿她来了你好好跟他说说。”

“干嘛？”

……

他看着常海涛刚毅的脸，心中挣扎。

王小明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是说……呃，我没有不喜欢小丽。”王小明结结巴巴地瞎掰着。

透明人又是什么东西？

常海涛错愕了下，随即笑骂：“少来这套。别以为这样我就当昨天的事揭过去了。等会儿小丽来你要是不好好表现，看我回怎么收拾你。”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透明人族的，至少没那么易碎。”

“我知。我中意的你能不中意么？”常海涛走过来，伸手了他的发。这是他的习惯动作。

巴尔在一旁威胁：“你再不说，我就自己来。”

理智是这么分析的，但是情感却依然彷徨。毕竟是小心翼翼隐藏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他甚至以为他会带着这个秘密到死，但是现在却要在这种明知不可能的情况下说出来……

王小明不懂他的‘自己来’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他，绝对不会是好事。

“什么没有？”常海涛好奇地看着他。

“你很愤怒？”他抬看他，常海涛那双圆的大眼睛出诡异的光。

王小明哆嗦着，牙咯咯作响。

王小明转看巴尔，眼神可怜兮兮地说：我说了，但是没戏。

常海涛被他撞在镜子上。

“哼，谅你也不敢。”他看着正在开裂的另一只手掌，“而且，愤怒

‘常海涛’绕着寝室走了一圈，突然不爽地看着手掌：“脆弱的容。”翻开的手掌上，一条血痕横穿掌心。

“我，我……”王小明一掐大，一眯眼睛，破罐破摔，“我喜欢你！”

“嗯？”巴尔不耐烦了。

“没有！”王小明被他话里的寒意吓得浑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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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豁出去告白的话，最多断交。至少巴尔不会再为难他们俩。要是得巴尔出手的话，那恐怕他们俩都讨不到好去。

……

王小明一边颤抖一边对着常海涛的忏悔。

王小明垂叹气，“哦。”

王小明惊恐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毫无所觉地常海涛。

王小明的个字不高，只有一米七二，遇到一米八三的常海涛也只有被蹂躏的份。

他不该因为对方长这一张西方人的脸孔就轻信他不是鬼，他这明明就是鬼上！怪不得他说‘自己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冲击（下）

“你说呢？”常海涛抬起，出一抹令他全发冷的笑容。

他的确不喜欢她，要怎么说？

“就这样？”巴尔倚着门，阴笑，“你是不是忘记我说过什么了？”

不知从哪里衍生的勇气，在巴尔即将碰到常海涛的刹那，王小明一边大呼“小心”，一边冲过去，大力地撞开常海涛。

巴尔背从门上起，冷笑：“既然这样，只好我亲自动手了。”

咣当。

王小明一咬牙，“海涛！”

常海涛依然全神贯注地打理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