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想过。”巴尔这个时候就像是诱惑人出卖灵魂的魔鬼。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是如此，王小明走在校园里，觉得每个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因为他经常下车的车站离A大还是有几步的距离的。

其实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从那通电话他就听出常海涛此刻的心情肯定是复杂到了极点，就是不知他是怎么看待他这个事件的另一个主角的。

王小明跌跌撞撞地下车，留下一车惊魂未定的人。

司机和乘客都异口同声发出惊叫。

那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好半晌才憋出句，“你和海涛到底干了什么鸟事？”

“我没有。”他最多只是想常海涛搂搂肩膀，抱抱腰……最多最多就是亲一下嘴，那已经被他归属于春梦的范围。完梦的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去外面找房子了。

王小明死死地抓住杆子，惊惧地看着公车只用了半分钟就开到了A大门口。

巴尔不置可否。

……

“刚收拾行李去火车站了，说是要回家。你们闹成这样，他还怎么呆下去？校长都出动了。你都不知那帮子人……靠！”毕竟是近四年的室友，阿昌在这个时候还站在他们这边的。

王小明一愣。

他从前面两个车站穿过来而已，不会死人的。”巴尔说得轻描淡写。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一个火爆的声音在那怒吼，“我他妈的说了几百遍了！常海涛已经走了，别打了！不然我告你扰！”

王小明躲在大树后面，偷偷地拨通常海涛的手机。

前面两个车站穿过来？

想了想，他又拨寝室的电话。

“可是他去火车站了。”

事实上巴尔也不许他再在那里发呆，“知地方，还不去找？”他打了个响指，手机自动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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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默了会儿，然后慢慢：“小明？”

……

那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王小明站在原地，“可是，就算我见着他也没什么说的。”这已经不单单是两个人感情的事，它还牵扯到了学校、两个家庭，以及两个人的未来。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王小明就四肢无力。

“直接上了他。”巴尔平静地说出让人不能平静的话。

“没出息。”巴尔冷哼，“不你想没想过，先把人给我留下来。”

“还不下车？”巴尔在一旁不耐烦地问。

“我，我还是先打个电话好了。”走到离宿舍将近三十米的地方，王小明才突然想起，他应该先把常海涛叫出来好好谈谈，毕竟这件事情从到尾发生得太离奇。

“校长？”王小明心一紧。事情要是到校长那里，说不定还会联系家长……他不敢想下去。

这，算不算是专车？

王小明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你是要我打断你的，然后爬着去？还是趁能走能的时候自己

王小明战战兢兢地上车，不等站稳，车门就刷得一下关上，如火箭般朝前冲去。

巴尔：“什么都不用说。”

“嗯。”

“这事说来话长。”王小明只能用电视剧常用的对白来打发，“海涛去哪了？”

“阿昌？”王小明松口气。以前他在寝室的时候，他们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