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这个公司我听过，听说在其他城市办得不错。没想到这么快就扩张到我们市了。你先着吧，以后要是有好的再说。”

王小明就将理培训公司的一些福利和工作内容介绍了一下。

“巴尔。”王小明惊叫。

“……”王小明又转看桌上，“这盆花……”

托尼面色一紧，干巴巴：“还有些他的朋友，怎么了？”

巴尔慢悠悠：“不喜欢你表哥？”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托尼疲惫地按了按太阳。

“没什么特别的，就和大街上路人甲乙丙丁差不多。”托尼顿了顿，疑惑地问，“你问这个什么？”

王小明拼命点。

王小明继续当传声筒。

巴尔沉声：“问他当时除了石飞侠之外，还有没有别人在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托尼的注意力被引了回来。

“既然你不喜欢他，那么……”巴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问他和石飞侠是什么关系。”

不过比他更震惊的是托尼。他脱口叫：“透明人？”

“没什么。你上次给我玩的游戏很好玩，我想问问看，他还有没有制作别的。”

秘密（中）

“是废纸篓啊。”王小明摸了摸后颈。

王小明的心跟着他的手指上上下下的动，紧张得快要出来。

“还有事？”托尼见他半晌不动，忍不住问。

王小明只好问：“你知石飞侠在哪里吗？”

托尼将他口中的花朝他的方向倾斜。

巴尔眯起眼睛，冷笑：

王小明挠了挠，“我，我只是觉得……呃，难得来一趟，想多站一会儿。你的这幅画真好看啊。”

“好玩么？”托尼耸肩，“我也不太清楚。他的手机停机很久了，我上次是在路上碰到他的。”

巴尔眼睑微垂，手指在膝盖上轻敲着，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托尼眉一松又一紧，“认识。怎么了？”

王小明的脚步顿住。上的漉漉提醒着他刚刚才在水池里吃了亏，伤疤还没好，疼自然就忘不掉。所以他很合。

巴尔放下翘起的脚，微微前倾，“问他是什么样子的人。”

托尼放开手，皱着眉，“你究竟有什么事？”

“站住。”巴尔冷声，“我有同意你走了吗？”

王小明低应。

“这是排班表。”

“问他石飞侠在哪里？”巴尔站起，双眼出厉光。

“没什么事。”王小明目光闪了闪，把巾递还给他。

王小明照实转述。

托尼顺手拿过来，看也不看地又回原来的地方，“算了。你不说你找到工作了吗？什么工作？”

“不知。听说他租的房子已经退了……”托尼话音刚落，就被巴尔用结界困在墙上当灯。

王小明想起那张游戏光盘，心里偷偷为托尼画了个十字，“你认识石飞侠吗？”

王小明绕着巴尔团团转，“我表哥是普通的人类，他什么都不知。你放过他吧。”

王小明眼睛瞥向巴尔。

王小明咕隆，又吞了口口水。

从刚才他对那个武振剑打电话，王小明就知自己今天的行为是闯了祸的，这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就准备往外走。

巴尔的眸光瞬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