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昭坐在沙发上，一手按着被砸得晕乎乎的脑袋，眼神木木的，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上的鸡窝更是惨不忍睹，空气里混合着烟味和烧焦味像播放，不断地重复着刚才的一幕。

杨经理侧把王小明出来，“项总亲自录用的人。”

“吓！”褚昭丢了烟就往上拍。

“已经录用了？”男子站起，比王小明足足高出一个。但是他的个子虽然高，背却很，办公室的空间一下子显得狭小起来。“过来我看看。”他朝王小明招了招手。

“他不像是自己对自己说话。”项文勋看着画面上定格的王小明，缓缓，“他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因为每次开口之后，他都停顿一段时间，似乎是在听谁说什么。

杨经理的心情一下子好转，“我是娱乐的主，你要是考虑转门的话，可以来找我。”他说着，朝男子意味深长地一笑，转出门。

“我是服务的主褚昭，你叫我昭哥就是了。”他重新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咬在嘴里，斜眼看着他。

王小明的低得不能再低，眼睛不停地瞄着门口。

杨经理走到一扇半开的蓝绿色大门前停下，朝里一指：“这里是食堂，你们吃东西的地方。”

这里据说是后台通。

走廊尽是扇皂白色的大门，杨经理敲了两下，不等里面的人回答就推了进去：“喏。来新人了。”

保安看着项文勋阴沉的脸，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王小明瞟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的‘你们’里似乎带着点鄙视和贬义。

那些人看到杨经理都是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可见这个杨经理在这里还是很有地位的。

王小明也唬得够呛，拿起桌上的杂志跟着往他上拍。

边不时有人肩而过。

王小明跟了进去。是一间二十几平方米的大办公室。

褚昭慢吞吞地将往前伸了伸。

王小明吃痛地摸着屁，惊吓得看向杨经理。

褚昭的目光缓缓落在他上。

男子突然一巴掌拍在他屁上，“我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王小明跟在那个被称为杨经理的纤瘦男子后，默默地打量着走廊两边。

“这都几点了还来人？”一个哑的声音咕哝着。

一个赤着上半的壮男子边穿衬衫边从沙发上站起来，紫蓝相间的发乱得像鸡窝。

杨经理没有多说，继续朝前走，他只好继续跟。

王小明现实中经验不足，但好在电视电影看得够多，眼睛四下一巡，果然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只打火机，当即识相地拿起来点着火凑到他面前。

保安：“项总，他会不会是神病啊？喜欢自己对自己说话？”

王小明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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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和烟交接……火突然蹿了起来，一下子烧到他那凌乱的紫蓝刘海上！

大约拍了五六下，火才被灭掉。

男子见王小明犹豫的神情，冷笑：“他的都是要卖的，像你这样的品相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我手下吧。”

有几个人王小明认得，是一起坐车来的年轻男女。

有些激动。直到电梯到了层，他才缓缓镇定下来出门。

王小明微惊，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