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方就是那个杨经理介绍过的蓝绿大门。他们去的时候里面正排着队。

“就算你一会儿要调到豪情阁，但是我还是你的上司。你依然是清洁的员工，明白吗？”汪姐恶狠狠，“不要以为拍拍项总的屁就能平步青云。在这里，每个人都要靠实力。”

开口的是一个穿着大红套装，妆画得极也极艳丽的少妇。“哟哟，时常把自己是陶先生表姨这件事挂在嘴边当份牌的汪姐居然会说实力。真是怪事年年有，一年比

王小明一楞，看他。

王小明有点吃惊，银馆空的，走来走去都没遇到几个人，让他一直以为银馆的员工很少，没想到……他们平时究竟在哪里摸鱼？居然藏得这么隐秘。

“病房安排得近一些，省得他来来去去不方便。”项文勋嘴角微微一扬，“找了两个人来把他打成轻伤，不就是为了让他去医院么？”

所以说他自以为神秘的脱岗，其实本就是众目睽睽下的闹剧？

汪姐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解释：“每个工作人员都有自己的区域，没经过上级的允许绝对不能脱岗。”

“嗤。”

巴尔突然在旁边：“既然每个客人从进门到离开都有保安看着，那刚才那只猪怎么还会被人揍？”

王小明好不容易大着胆子一路问人问回那个放满械的小房间，就看到汪姐一脸阴云密布地站在门口。

秘书脸色一白，转快步离去。

巴尔嘴角一翘，“哼。没想到这个问题吗？”

秘书当即明白他的暗示，点了点，正要转走，又听他：“对了，告诉褚昭，让他把王小明调到豪情阁。”

他心咯噔一下，暗叫要糟。

项文勋颔首，“记得送张总去第一医院。”

秘书眉轻蹙，“陶先生也在第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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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汪姐并没有责问他脱岗去了哪里，而是轻描淡写：“到时间吃饭了，走。”

这种带着明显藐视的嗤笑声当然不是王小明发出的。他正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地挨训。

王小明又想挖地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有闲情关心别人的事？”说不定这顿是他最后的晚餐，吃完之后就被勒令了。

秘书立刻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腰杆微微直，迅速调整语气，继续：“杰少没有去医务室，直接去了豪情阁。”

项文勋抬眼，“你今天的问题很多。”

王小明知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脸噌得红起来。

“我知。”项文勋淡淡地打断他。

……”

“而且服务中，除了招待之外，其他工作人员是不能和客人打照面的。”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对讲机，“整个银馆都安装了监视。每个客人从进门到离开都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关注，其他工作人员如果在客人要经过的通上，会及时收到通知撤离。”

“我关心别人的事？”汪姐的眉几乎要冲出前额的范围了！

……

秘书微愕。银馆开了这么久，项文勋除了高级主和亲信之外，从来没有钦点过谁。她试探：“是褚经理？”

王小明一惊，连忙解释：“我不是，不是说你多闲事，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