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眨了眨眼睛，“有地址吗？”

“只是名字有什么用？”下落才是最重要的吧。

“会。同类和教廷就能杀死他们。”巴尔，“对于血鬼来说，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孩子不容易，所以除非情况危急，不然很少会将初拥仪式进行到一半。”

王小明转，一辆通漆黑的轿车用昨天银灰跑车一样的姿势一样的速度朝这里冲来。更惊奇的是，王小明发现他脑海还是和当初一样的空白，一样的没有躲闪。

巴尔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小明：“你猜猜看。”

“没什么，心情不好，随便发两句。”毕竟没有人喜欢抖包袱的时候，对方还在状况外。不过看着王小明的表情，巴尔的心情阴转晴，耐心地解释，“血鬼第一代只有一个，也就是说，他是所有血鬼的直系长亲。”

“这么厉害，他叫什么名字？”王小明好奇地睁大眼睛。

……

下午上班，王小明走到银馆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仍然不知工作人员进大门的办法。他看着那比灯泡还耀眼，比钻石还剔透的门，沮丧：“我会不会被开除？”

虽然巴尔否认了，但是以王小明和他这几天的相来看，绝对还有下文。

“所以你倒霉到这种程度，完全是活该。”

“只要有了名字，就能查出他的直系长亲。”巴尔，“这样就算原来那个血鬼死了，他的直系长亲也能帮他继续初拥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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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下。

成千上万个血鬼的包围……中？

王小明郁闷。

王小明叹气：“希望项总能早日知那个血鬼的名字。”

王小明倒抽了一口气，“我对项总有信心，他一定会把那个血鬼找出来的。”

“不会。”巴尔气定神闲，“我们手上着人。”

陶乐从车上下来，上还包着个大纱布，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扎眼。他见王小明一脸的

王小明挠挠，“血鬼的祖先……啊，布拉德特还是汤姆克鲁斯？”他记得有这个影片的。

“不会。”

段查到那个血鬼的名字。”

……

后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没听过。

巴尔：“有。在成千上万个血鬼的包围中。你要去吗？”

“血鬼也会死的吗？”王小明愣了下，他的记忆中，血鬼都是被钉在十字架上依然顽强挣扎的生物。

果然，巴尔：“不会吃你，会直接把你撕裂。”

王小明郁闷中又带着深深的委屈，“为什么这么说？”

人情（上）

王小明脑海里阴森森的一片，“他们会吃我吗？”

“其实除了找到血鬼的名字，还有一个方法。”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巴尔有了谈。

巴尔突然转移话题，“一个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倒霉成你这样。”

“该隐。”

“你难没有想过，所有的血鬼都来自同一个祖先吗？”

虽然他很高兴巴尔能够用‘我们’这个词，但是，如果他不是用在‘手上着人’的前面，他会更高兴。

“我猜不到。”王小明回答得很直接。血鬼的事情让他听着都费劲了，更何况还要猜。

王小明终于发现巴尔说话很想挤牙膏，而且还是那种就算用力挤也只能挤出一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