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今天和昨天的班白上了。

王小明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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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先去人事办理入职手续吧。”

“……”王小明，“他们就算不听话，我也没法让他们活得不久啊。”

鲨鱼随即压低声音：“小明哥还有什么指示吗？”

王小明在一大堆的表格和物品中明白了两件事。

的位置是坐稳了。那我就要按照真正主的标准来要求你……没问题吧？”

“没有。”王小明站得笔直。

王小明很汗颜。

“啊什么啊，你以为我们这里是超市？进来买东西就算入职了？”

“我刚刚嗓子，所以……”王小明看着一张张和自己年纪差不多，洋溢着青春的脸，真挚，“希望大家都能长命百岁。”

……

巴尔嗤笑：“说，只要他们听话，就让他们活得久一点。”

那人自我介绍：“我叫沙豪，绰号鲨鱼，小明哥叫我鲨鱼就行了。以后我们都跟着小明哥混了。还请小明哥多多关照。”

“怎么会？”鲨鱼哈哈大笑，“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命百岁，真的！小明哥你真是一言中的啊！有水平，太有水平了。”

在去人事的路上，王小明感到万分不解。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就被敲了两下。

第一，上班是要打卡的。

“啊？”

“……”为什么陶乐也好，褚昭也好，总喜欢拿银馆和超市比呢？

王小明的脸红得像婚宴上的大红蜡烛。“我刚刚是不是表现得不太好？”

鲨鱼摸了摸下巴，朝其他人打眼色：“我明白，小明哥是让我们照常工作。”

……

“你们……”王小明看着站在队列最前的人。

王小明趴在桌上，“今天上班和昨天上班有什么区别？”还不是把他一个人丢在办公室里。还以为褚昭说什么严格要求之后就会扔下一大堆的事情让他呢。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是大发。

王小明有种一不小心当上黑社会扛把子的错觉。他吞了口口水，小声问巴尔：“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什么？”

……

走到十一楼，一大群人在那里乖乖等着。

众人面面相觑，有点吃不准在上班时间怎么个自由活动法。

其他人‘恍然大悟’地散开。

“……”王小明很想把自己藏到水平线以下。

巴尔：“我可以。你不顺眼哪个？”

人事办理得很快。

鲨鱼带鼓掌，“小明哥不愧是读过大学的，说话就是有水平。”

“小明哥。”那群人异口同声地喊。

鲨鱼临走时，还留下他的手机号、家庭电话、家庭住址……王小明想如果他开口的话，他说不定会把份证号一起留下的。

其他人跟着鼓掌，纷纷点附和。

王小明被鲨鱼一路拍拍进办公室。

乔迁（上）

“小明哥。”他温温柔柔地开口，一下子把王小明昨天等了半天的怨气给堵回咙里。

“啊？”王小明呆了呆，连忙摇，“呃，大家自由活动。”

“都，都顺眼的。”王小明干笑着转过，发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

王小明神顿时一振，坐直，理了理那只金光闪闪的领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