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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项文勋和陶乐已经打完了。

王小明怔住。

项文勋朝杰少一抬下巴，“反正你今晚没什么事，去吧。”

陶乐受若惊，脚了好几次才站起来，看项文勋的那眼神绝对比亲爹还亲。

比起他们的淡定，鲨鱼的功力就差了点。那双原本就不小的眼睛被他撑到最大，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徐一鸣嘴角抽动了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撇过。

项文勋一抬手，立刻将她的笑容压了下去，“我有事找你。”

项文勋目光闪了闪，淡淡：“你觉得解气吗？”

褚昭叹气：“我是叫你来灭火的，谁知你光顾着观火了。”

王小明脸更红。

难说项文勋揍陶乐是因为昨天晚上陶乐喝醉酒的事？可是陶乐当时没什么啊？

江雪燕连忙：“真正没事的人是我，还是我去吧。”

杰少将抽搐的手指慢慢放入袋，用另一只手搀扶起陶乐。

明白（中）

陶乐顿时把拒绝的话都咽了下去。

项文勋：“我也有事找你。”

项文勋弯腰拾起丢在地上的衣服，有条不紊地穿好，冲坐在地上鼻青脸的陶乐：“让杰少陪你去医务室。”

徐一鸣迅速冷静下来，扒了扒面孔，生生地扯出笑容：“我现在，像劝架的了吧？”

“没事了。”项文勋抬手摸了摸他的发。

项文勋又摸了下他的发，这才带着江雪燕和徐一鸣进电梯。

江雪燕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虽然惊讶，却没有表现出来。

在他懂事以来，已经没有人会这样摸他的发了。就算是常海涛，也只是偶尔拍拍他的肩膀而已。随着项文勋手掌的离开，他发现自己在这短短的三秒钟里，竟然开始贪婪他掌心的温度和温柔。

王小明满肚子疑惑地走到项文勋边，小声：“项总，你不会是以为我才揍他的吧？”

褚昭冲还呆望着电梯方向的王小明招手：“人都没影了，别看了。”

褚昭被踩得五官差点移位，牛脾气也杠起来了，“我他妈的就是不放手！”

项文勋从容地掸了掸衣服，对王小明笑：“晚上一起吃饭。”

还真的是因为他？！

杰少的食指抽搐了下。

徐一鸣也不和褚昭干瞪眼了，转：“我闲着，我送他去医务室。”

徐一鸣对这种事情看多了，本就不觉得有什么可惊讶的。

“行了，工作去吧。”刚才徐一鸣踩得那下可把吃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到现在他的脚背还在发麻。褚昭冲鲨鱼招了招手。

看着陶乐和杰少离开，王小明正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就看到褚昭不断地朝他使眼色。

他的笑容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王小明不由自主地点：“好。”

……

“不像。”褚昭仍是不放手，“你像去同归于尽的。”

两只眼睛各自冒各自的火，互不想让地瞪着。

王小明一时也不知该表现高兴还是表现愧疚，尴尬：“他没对我什么，他就是喝醉了。”

王小明回神，羞赧：“褚经理。”

江雪燕担忧地看着杰少。

的吗？”

徐一鸣狠狠一脚跺在他的脚面上，“你他妈的给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