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拍了拍脯，幸好以前有个

男子表情空白了两秒，然后将小提琴放在肩膀上，开始缓缓地拉起来。

王小明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王小明觉得经过一次的练习之后，他这次拉得更加透了，隐隐能感觉到有一怒火在边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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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小心翼翼地使用着刀叉。

在点餐方面，项文勋还是用了心思的。比如说他的饮料不是红酒，而是雪碧。

王小明偷偷看了演奏者一眼，发现他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在音乐中，才小声：“国际歌。歌唱共产主义，鼓舞无产阶级团结起来，翻主人，一起向剥削阶级抗争。”

巴尔似笑非笑：“你想让我怎么吃？”

他停下叉子，专心致志地听着。

……

男子的嘴角微微抽搐着。

男子盯得几乎要泪，就见他猛然转，欣喜：“莫斯科没有眼泪。”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不那么别扭的使用方法，王小明松了口气，叉起一块切成三角形的羊排，放进嘴里。“你不吃？”问完他就悔了。大概因为现在的巴尔看上去和正常人实在没有区别，让他下意识地将他当成自己的同类。

至少，他看上去不像个颓废的贵族，而像个正意气风发的贵族。

激昂的音乐让王小明切肉的动作顿时快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战斗激情。

……

王小明被他看得连嚼肉都嚼不利索了，半天才：“要不，你再拉一遍？”

巴尔沉默了会儿，才：“等我恢复以后，再烧给我吃吧。”

一只银色的烛台，三支蜡烛同时燃烧着。

一个穿黑色燕尾服，系着深红领结的男子拿着小提琴走过来，双脚并拢，恭恭敬敬地点了下：“请问王先生想要听什么音乐？”

曲毕，男子又盯着他看。

巴尔的脸在烛光中散发着金色的微光。

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此刻的他看起来和王小明第一次见到时略有不同。

……

菜很快上来。

巴尔摸了摸下巴，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点：“不错。”

王小明啜了一口，继续和羊排搏斗。

男子默默地垂下眼睑，闭上眼睛，扛上小提琴，又开始忘我地拉拉拉。

这种场合，怎么也得来点国际化的音乐。

……

男子拉完，放下小提琴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王小明思考之后，决定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王小明惊讶得差点把下巴掉下来。他居然在挑剔的巴尔口中听到了不错两个字。虽然他赞美的只是国际歌，但是毕竟是人类产物，作为人类的一员，他与有荣焉。

王小明认真地想了想，“能烧给你吗？”

他是不是误会烧的义了？

他想了想，“国际歌。”

……

承诺（上）

巴尔抱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在忍无可忍时，会指点两下。

巴尔皱眉：“这是什么音乐？”

王小明很踌躇。虽然再拉一遍，他的技巧可能会更加纯熟，但是总是拉一首曲子他应该很无聊吧。但是国际上还有什么知名歌曲呢？他很烦恼。

电视上那些明星总是风度翩翩地摆弄着刀叉，但是事到临，他才知，原来越简单的事情起来越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