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不是问题。”一听到有人血喝，那个乐队成员的脸色明显缓和下来。

“因为我们一直是这么说话的。”巴尔回答。

巴尔眼神一冷。

“这个很重要吗？”巴尔挑眉。

老板几乎要叹气了，“如果你们愿意出去打的话，我就将一杯人血酒作为战利品。”他真的很讨厌装修，除了不得不停业之外，他还讨厌那种吱吱嘎嘎的

老板松了口气。据他以往的经验，客人这样的表情其实是在暗示他们达成默契，至少这大大降低了惹事者在他店里惹事的可能。

“……”

乐队成员这才缓缓收回和巴尔对视的目光，轻轻地嗅了一下：“这是鸡血？”

“……”王小明讷讷，“中文？为什么？”他一直以为堕天使天使血鬼是属于西方文化，所以怎么轮也轮不到中文啊。

“……我只是随口问问。”反正听得懂就好了。王小明很自然地接受了现状。

老板很快将小册子收起来，“所以相信我，我只会提供周到的服务，至于客人的秘密，我并不敢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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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老板很快地反驳：“鸭血。”

难这第五十件斗殴事件就要在今天发生？

老板连忙打圆场：“请问需要点什么？”

一个穿着破烂牛仔的乐队成员一掌拍在吧台上，让他吓了一。

巴尔顺手将王小明揽进怀里，杀气毫无保留得从他瞳孔中弥漫出来。

老板挣扎了下，终于：“我有两瓶珍藏的人血酒，不过价格有点贵……”

“最新鲜的血。纯度百分之一百。”那个乐队成员转看王小明，灰蓝色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瞟了一眼，觉得小册子上的徽标很眼熟，想了想，猛然想起这不就是托尼表哥那家酒店的标志？

老板突然插进来：“听说是因为一只只会用中文写文的饼。”

或许是巴尔上的杀气实在惊人，酒吧里的其他客人很快就发现这里的异样，乐队其他成员纷纷靠拢过来。

“啊？”王小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刚刚说的这句话一定不是中文，中文没有这么奇怪的词句组合。

王小明突然好奇：“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我都听得懂？”石飞侠说话他听得懂很正常，可是为什么金、雷顿、伊斯菲尔、甚至连埃德温说他都听得懂？

老板叹气：“自从人类保护法出台之后，血的数量锐减，而且每个血每个月提取的血分量是有限制的。而且随着人类人权意识的提高，自愿卖血的人也越来越少。”

原本已经缓和的紧张气氛一下子又紧绷起来。

“价格不是问题，有没有命喝才是问题。”巴尔截断他的话。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想找死的家伙了！

“你的饮料！”这次老板出现得更快，将满杯的红色血放在乐队成员面前。

“……”乐队成员嫌恶地皱起眉，“没有人血吗？”

乐队成员的目光从杯子一路到王小明上，笑容森然：“这里不是就有一个吗？”

老板微笑：“我只知客人想让我知的事情。”

巴尔打量着他，似乎在掂量他话里的可信度。许久，他收回目光。

巴尔眯起眼睛，“你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