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殴（下）

王小明歉疚：“那个，因为我比较笨，所以……”

翻到最后，终于平铺成一块大约纵横一米厚一厘米的薄板。板色雪白而光，点点地反着烛光和众人神情各异的脸。

王小明想了想，终于明白他脸上的疑惑从何而来，“你不会？没关系，我教你，很容易上手的。”

巴尔等人：“……”

巴尔本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酷酷：“随便。”

“有血出来了。”王小明吃惊地指着那只凹陷蝙蝠上突然滴出来的鲜血。

王小明怕巴尔被拆穿西洋镜，急忙：“我不会。”

王小明紧张了。这种棋明显超出他所能理解的范围。

丹尼尔将盒子放在桌面上，然后像翻开折了好几折的纸张一样，一层一层地摊开。

“血族的方式？”巴尔皱起眉，脑中情不自禁地浮现两只蝙蝠扭成一团互咬的画面。“……”

“不必了。”丹尼尔转看着巴尔，“既然是血族，我们就用血族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吧。”

“呃，不好意思，滴到了。”老板放下酒杯，拿出一块抹布在上面了，然后顺手了自己的嘴巴，“这么新鲜的鸭血不喝可惜。因为加了保鲜剂，不能再鸭血粉丝汤了。”

“你选哪个？”丹尼尔笑地看着巴尔，眼中满是得意。不用他自白，也能看出这个是他的强项。

“打争上游吧？”王小明努力地维持着脸上的微笑。

“那就沙漠吧。”丹尼尔放开手，只见模型定格在一片此起彼伏的黄沙中。一颗颗的沙粒在沙坡上落，格外真。

丹尼尔一字一顿：“我们来下烈血棋。”

王小明好奇地看着他从黑盒子中拿出一只更小的盒子。

“我不是和你下。”丹尼尔冲老板招了招手。

巴尔嘴动了动，又缓缓合上。

张，刚要开口，就被王小明中途截断：“扑克！”

王小明定睛看了看，辨认出其中几个画面是海底、沙漠、星空、架着无数高架桥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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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和王小明面面相觑。

丹尼尔的手掌按在薄板上。

老板很善解人意地从吧台里拿出了一只盒子。

用王小明的目光来看，这是一只好像木炭的盒子，通漆黑，间隔着一一的纹路，盖子上刻着一只凹陷的蝙蝠，两只眼睛森森地散发着红光。

……

板好似打开的电视屏幕，一下子亮起来，三维立的虚幻模型出现在板的上空，但是画面极其繁乱，一直不停地交错出现。

王小明迟疑：“还是你喜欢玩斗地主？”

光是看

丹尼尔冷笑：“你不会是不会吧？”

“没关系，我教你，很容易上手的。”丹尼尔将王小明刚才说的话照单全送还。

王小明惊讶，“血族也有鸭血粉丝汤吗？”

……

“争上游？”丹尼尔一脸的疑惑。

其他血族见状立刻送上桌子。

老板笑：“任何和血有关的美食都是血族喜爱的菜色。”

丹尼尔见两个人越扯越远，忍不住伸手将那只盒子到手上，打开盖子：“我们现在开始吧。”

丹尼尔皱眉：“什么？”

丹尼尔慢慢地仰起脖子，“这都是人类的玩意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