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衡玉藏的滴水不漏，越是平静的外表越是让顾久年从心底发咻。

师弟是何时起让他这么怕的呢？好像他从小就很怕师弟吧？

“青出于蓝。”风萧萧拿书敲了一下顾久年的脑袋，赞赏的说。

越发的胆战心惊。

师叔总是神神秘秘的。

按住又隐隐有些抽痛的额角，顾久年颇为无奈的说，“师妹，再哭鼻子就不好看了。”

“啪——”

要是张霁研发现饰物不见回来找他，那可就又麻烦了。

在顾久年的安中，张霁研终于止住了哭声，不好意思的看着被自己哭的衣襟，“大师兄，对不起。”

六

说着又把手帕递了过去，而张霁研仿佛没看到一样，直接扑在他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顾久年听完各个版本的小消息，顿觉人生一片黑暗。

哪怕只是一丝丝的情绪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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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师兄。”看着少女雀跃离开的背影，顾久年如释重负。

战战兢兢的端着碗，修长有力的手指颤抖的握不住两细筷子，平时可口的饭菜吃在嘴里仿若无味。顾久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坐在对面专心吃饭的楚衡玉，意图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找到破绽。

就像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一样。

顾久年僵着一只胳膊，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穿的是一黑衣。若是白衣，师弟看见了又该不高兴了。

顾久年沉思了一会，突然清醒过来，慌忙唤来弟子，“快把这个手帕交给张师姐。”

风萧萧拿着两本心挑好的书，似笑非笑的瞥了顾久年一眼，后者立刻规矩的站好，恭敬的问，“敢问师叔，可还有吩咐？”

似乎被敲懵了，顾久年摸着有些吃痛的脑袋，愣愣的想着这句话的意思。

守门弟子看着一向沉稳自持的大师兄惊慌失措，赶紧接过手帕，庄严的说，“我一定亲手交给师姐。”

“师妹，女孩子要少哭，不然就不好看了。”

“我去拿筷子。”楚衡玉轻描淡写的站起，宽大的袖口轻轻扫过顾久年的脸颊，激起他心里一阵涟漪。

然后，大师兄喜欢张师姐，并且送了定情信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云显宗。

可是他各方面都和张明正这个师傅差的很远呀，哪里比人强了？

的自觉。

一番逗弄的话成功让张霁研破涕为笑，顾久年再接再厉，温柔的说，“师妹，我让厨房了你最爱吃的糕点，现在想必已经好了，你去看看。”

“师弟，其实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那个金钗是......”

顾久年没出息的想着。

顾久年看着被折断的筷子，顾久年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心里准备了好几套措辞全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脑海一片空白的看着楚衡玉那张让他又爱有怕的脸。

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可怕！

蓝指的是师傅？

顾久年不再想这个问题，走回案桌，继续工作。眼角突然扫到一个明亮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金色的钗子，上面的纹案和张霁研以往的佩的饰物风格差别很大。而且这金钗看着既陌生又带着些陈旧的感觉。

顾久年莫名感觉情况好像有点不对，还来不及解释两句，那个弟子就像一阵风一样的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