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多不好意思。”龙西泽站起来，“去去去。”

“唔，唔。”龙西泽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

龙西泽点了三菜，就把菜单又还给岑金，“我点好了，你再看看。”

“嗯……”岑金翘起嘴角。

好好吃啊……

岑金又问：“些呢？”

进去时，龙西泽抬看了眼，发现这个包厢的名字叫“呆若木鸡”。

他心理上是完全不怕吃辣的，只不过吃到嘴里之后，生理上就开始鼻涕眼泪而已，只是鼻涕而已……龙西泽想。

……

两人离开酒楼，岑金去取车，让龙西泽在门口等他。

龙西泽跟着岑金进去，服务生见到岑金，眼神一亮，快步上前，“岑少爷。”

于是他子回到桌面上，冲岑金灿烂一笑，“你知的，我负巨债，无分文。”

“随便点，”岑金摆摆手，“想吃什么点什么。”

“嗝――”和嗝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串细微到难以发觉的幽蓝火焰。

……

忽然有人从旁边某高档酒店建筑里走出来，

岑金：“……”

龙西泽答：“不会怕的。”

龙西泽看着服务生在面前放下一盘盘鲜艳菜色，口水直咽。

很快，两人的菜就陆续上来了。

“我请你，怎么样？”岑金也看着他笑。

“嗯。”

夜色中，看起来也像是个雕像。

有几偏辣点的，辣的龙西泽眼泪直，抱着纸巾擤鼻涕。

“哎呀，好舒服啊，想火了。”

他又夹另一菜。

服务生领两人进包厢就坐。

酒楼的名字很风雅，很叫“清风徐来阁”，建筑也很古典雅致。

龙西泽答：“好吃的。”

这个呢，是表叔存给他娶媳妇的钱，他不能花。

停不下来……

这还是从破产之后，第一次吃这么好的菜呢。

龙西泽乖乖站在酒楼门口石狮旁，一只手拎着打包袋子，一手扶着狮子。

“……”

“不、不要。”龙西泽依旧把筷子往那几碟红油油的里面伸。

“……”那是什么？岑金眼。

“哇……”龙西泽惊喜，“岑金，你真好。”

吃饱之后，他在座椅里，打了个嗝。

隔了几秒，岑金才又张口问：“能吃辣吗？”

“你不是能吃辣么？”岑金皱眉看他，其实这几菜也就是一般湘菜的辣度，并不算是多辣。

岑金：“好，我知了。”

“这家菜味很好。”岑金把菜单递给他。

“……”岑金把几不辣的菜往他跟前推推，“吃这个吧。”

“我……真的可以点吗？”龙西泽接过菜单，上面的价格高得离谱。

龙西泽答：“好吃到泪的。”

他把钱重新包回去，回了桌里。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花了就娶不到媳妇了怎么办？龙西泽想，今天还是去吃岑金的吧，他有钱。

岑金看了看，补了几菜一汤。

过了一会儿，他被岑金载到一座酒楼。

岑金问他：“想吃什么？”

“能、能吃的。”龙西泽一边着眼泪一边点，“我能吃的，就是眼泪和鼻涕止不住。”

岑金看向他，笑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