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铿锵有致地说完，众人已都是听的呆了，吴省兰更是气的发抖，明知他信口胡诌替人罪还暗讽自己“志大才疏”，却偏生反驳不了一句，但是就此罢休却是万万不能，因而戒尺一拍，喝：“就算你没有不敬圣祖，但公然悖论哗众取咆哮学堂大逆不，却是坐实的错儿！我不惩罚你，何以立正规矩，清正师门！”

“啊――？”刘全正在不解，只见帘子打起，出一张白玉雪的脸来。

福长安气鼓鼓地瞪他一眼，他在傅公府中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人，明明是代人受过，却好似没事人一般！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玉瓶：“这是我阿玛出征金川时候皇上御赐的疗伤药，什么红药白药都比不上它――你涂着吧，好歹比寻常的强些。”

待人退下后，福长安才走几步，看着袒的伤口，倒没什么异色，只是半蹲了子去细看那伤，半晌才：“……很疼吧。”

善宝躺在榻上，看着刘全红着眼儿替他上药，不免摇一叹：“何必如此，不过一点肉伤――”

才高想执国之牛耳而偏不到‘循礼谦让’贻笑大方――而圣人最终‘谓然叹曰’的是曾子的‘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以为风致不俗，高过‘千乘之国’许多――超脱于世总好过志大才疏，可笑世人无论份地位年纪如何，都超脱不得这名利二字――是这个意思。学生想着另辟蹊径再解这段论语，也有个个见微之着以小讽大的意思，与孔圣人之意并无相悖之。师傅若是觉得学生的策论浅薄陋大可指教斧正，但若说学生言语中对圣祖康熙爷不敬那是绝无此事！”

刘全日日里与内廷太监侍卫们厮混怎的不知这位小爷是何方神圣，只是万没想到他会亲到此，猛到想到善宝今日受伤之事，看了依旧气定神闲的自家主子，心里一凛，象明白了什么，忙起打了个千：“才给福四爷请安！”

“行了。”善宝悠然地捧过茶，啜了一口，“别上药了，就这么袒着。”

善宝笑着谢接过，却没似一般人那样对这样的“恩典”感激涕零受若惊，福长安觉得自己越发弄不懂眼前的人了。从他弄药敷伤的十长而有力的手指看上去，到他敛

福长安此次来一个小厮都没带，跨进门来，少年老沉地：“起来吧，我来看看你主子的伤。”

善宝低眉一笑：“我怕这伤口腌脏，没的吓着人……”

“爷，照理才不该多话，可您何必――？才死也不信您会撞师傅！这还肉伤呢！在雪里跪了整一时辰的碎瓦片！”刘全看看洁白的亵都是星点红迹，又疼又气，“您这还不如别千方百计地进呢！这样那样的苦还不如在家受气――夫人至多冷言恶语还不至叫您跪的这般鲜血淋漓的。”

“还好。开始时疼一阵子，过后就好了，其实也没啥的。”善宝状似不经意地拖过被子想遮掩患，却被福长安手一拦，急：“这样深的伤口，还叫没啥？”

善宝被三两下地被几个小太监推搡走了，福长安心里一抽，不自觉地急急起，望向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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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福长安探伤微动容，袁子才赏诗复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