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骗我……”柯洛绝望又恼怒地，“你说了不会离开我，连你都骗我……”

舒念哪有力气制止，衣从上被完全脱掉时短短几秒锺的窒息让他更是苍白著脸好久才过气来。

“柯洛，你干什麽……”贴的衬衫也被大力扯开，他当然知柯洛在干什麽，只是不敢相信。惶急地推拒著，却一点用也没有，屋子里虽然有气，上完全赤的时候他还是怕冷地起了一鸡疙瘩。

还是被强地拉开了，腰抬高著，後方迅速传来的涨痛让他蜷缩著想往後退，却被紧抓住腰，用力了进去。

女朋友的，你……”

“对不起……”舒念茫然地，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哪一件事而歉，影响了他或者是拒绝为他负责，“我是为你好……以後别来见我了……我也不会找你，到此为止吧……你也长大了，可以独立，以後不用我陪著你，所以……”

“不是……”舒念一片混乱，“只是我们不要再来往会比较好……你早就不该认识我的……”

柯洛出伤心又恼怒的神色，低下又想吻住他，堵住他混乱的唠唠絮絮。舒念忙一把推开，慌张地要爬起来：“我先回去了……以後……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就这样吧……”

眼前突然一晃，舒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重重压在沙发上，本来就病得站不直，过大的摇晃幅度更让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著晕眩了半天才能看清眼前的东西。

换成平时，就算柯洛再怎麽年轻气盛，他同样为男，认真挣扎起来，怎麽也不至於反抗不了。但现在他用尽全的力气，也没办法阻止柯洛一只执拗的手，更不用说其他。

瞬间手脚都绷紧了，痛得咙里嘶哑著发不出声音，口憋得越来越厉害，好半天才沙哑地咳嗽出来。

“你不想见我了？”柯洛的声音隐约激动起来，“你明明说过无论发生什麽你都不会离开我的！你骗我！”

柯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你讨厌我了？”

清晰锐利的拉开拉练的声音刺激著耳。他全都僵了，拼命要并紧双：“柯洛，柯洛……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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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凉飕飕地暴在空气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像在哀求：“不行的柯洛……不行的……不要这样……”

耳鸣得厉害，只看得到柯洛嘴巴在动，听起来却是糊一片。柯洛并不回答他，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抿紧嘴，用膝盖牢牢压住他的双，动作暴地把他的衣一把扯上去。

“柯洛，你不要乱来……”带也被解开了，他本能地费力地挣扎著想护住自己，手指痉挛地紧扣著，“你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