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边的书给我。”

安斯艾尔接过书翻到某个

如果莫尔得不够洒脱，他就会觉得安斯艾尔在嘲笑他。这是一种错误的揣测，但对于某些事却有推动作用。

“哪一本？”

“我今天问您是不是和其他人不一样，而您当时没能答出来。”

安斯艾尔看着他，然后往旁边挪了一点。

“那么让上帝的信徒给您讲个故事怎么样？”

莫尔伸出手拿到了那本书，他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书扶住，以免抽掉下面的时候令它们倒下。

莫尔犹豫了一下，但是他看到安斯艾尔的眼睛里没有表现出丝毫戏弄他的意思，看来仅仅只是让了一半床给他。

“我以为您还没睡。”

安得烈不会这么鲁莽地去而复返打扰他的睡兴，那么会在这个时候敲门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他走过来爬上床，就躺在伯爵边。

莫尔还想重提刚才的话题，可安斯艾尔已经擅自决定了。

“伯爵……”莫尔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是在和他的灵魂说话似的，“我看穿了。”

安斯艾尔漱了口，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卧室里温如春，绣花的锦缎帷幔放下后就只剩下安详的黑暗了。

“我只说几句话。”

“这真像天堂。”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敲门声。

安得烈替他拉上窗帘，又回来帮他把床和枕尽量弄得舒服些。

莫尔走进来，他的脚踩在柔的羊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被窝里是和的，而且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干净的味，被子柔得就像云堆一样。

“说吧，趁我还清醒着。”

他把粥碗递给家说：“现在去休息吧，我有点累了，晚安先生。”

书的封面和里面写的都是莫尔看不懂的外国文字。

安斯艾尔看得出他的内心正混乱着，而自己的心情却是异常激动的，他们都有着急于要交谈的愿望。

安斯艾尔让他把帷幔打开，莫尔正端着一支小蜡烛。

他望着莫尔说：“您不冷吗？”

“炭火一直烧着，仆人们看着火以免烧起来，可晚上还是很凉的，您站在这里不觉得冷吗？”

“是的，我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和宿街的人比起来，这里就像天堂一样和。”

伯爵坐起来指了指旁边的独脚小圆桌，示意莫尔把蜡烛放下。

“过来，这样能聊得舒服些。”

“您要是出事，那我也完了。”

得到允许后，房门被打开了。

伯爵指着小圆桌上一摞厚厚的书说：“最下面第二本。”

“别这么说，高兴点安得烈，一切不都在慢慢变好么？”

“晚安。”

那张宽大的床足够躺三个人。

“别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又得伤感情。”

次因为兴奋过度而发表的即兴演说，可他失望地看到伯爵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什么？”

“您看穿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