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安斯艾尔的回答饱着牺牲神：“可总得有个人去应付他。”

“别让莫尔知，明天晚上您替我应付一下吧，我和那位骑士先生打交费心费力，这里的问题就全都交给您了。”

“那么我就向您歉。”

伯爵可能还不太习惯唉声叹气，虽然最近他变得有点多愁善感，也没有用心在发明什么新的捉弄人的方法上，可这种无奈的语气还是不怎么适合他。

两人把这件事隐瞒得好好的，而且也的确没有到宣扬的必要。第二天傍晚，车夫在安得烈的吩咐下五点钟准时套好了车。

上帝是无所不能的，信徒们相信他的仁慈和权威，时时刻刻在他的震怒下发抖。

“我准备五点出发，请在那个时候为我套好车，如果莫尔问起，您就随便说我去什么人家里用晚餐了……安得烈，他会问么？”

安斯艾尔把那封信拿在手里掂了两下，放到蜡烛上点燃烧掉了。

这位亚尔弗里德先生上一次出现的时候就制造了一场不小的惊吓。

人们受尽苦难仍然相信一切煎熬全都是考

“也许是因为他对某些事过于热心。”

安得烈的目光中带着忧虑，他知安斯艾尔了决定，所以也就不再劝他放弃。

“真是的。”安得烈说，“您比我还心安理得，请认真点吧，他可是个危险分子。”

“更何况，我可能会从那家伙的嘴里得到点什么消息。”

家先生只能尽量期望他能够小心应付好那个男人，虽然谁都对这次节外生枝的邀请怏怏不乐，可有人天生有果敢神，一旦下定决心就不可更改。

这辆车已经不是几天前和莫尔共乘的那一辆了，但他很想在不同的车窗上画上相同的十字。

安斯艾尔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习惯地把额靠在车窗上，呼就把玻璃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雾气。

他就像是个专门扮演不吉利的恶魔角色的演员一样，总是一登场就带来难以挥散的阴霾，并且让人从心底生出不安情绪。

想得太多，但您不觉得最近这位先生接近您的次数太频繁了么？”

“如果我对他视而不见，结果会怎么样？”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很顺利，但毫无疑问瓦尔特的信有着不怎么令人愉快的气味。

“会的，您到花园里发会儿呆他都会问我您在干嘛，高兴了么？”

安斯艾尔穿上外套和斗篷，转对安得烈交待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就上了车。

前几天的天气回了一下，可今天又变坏了，太阳一下山就刮起了大风，看来还有些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夜幕降临，街上的灯火进车厢，他望着车窗，又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十字。

“很高兴，自从他来了之后，你都快爬到我上来了。”

“那么，您的意思是已经决定去赴约了？”

“他会想出一个让您更加无法拒绝的邀请。”安得烈无奈地承认，对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是不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