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看着孟青张皇的眼神，那么的绝望，那么的不知所措，他中的怒意却突然间散去了，就好像落在火焰上的雪粒，消得无影无踪。

孟青却愣住了，他不自觉间紧了傅玉声，喃喃的说：“我？我，我……”后面的话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好像咙被人狠狠的扼住了。

孟青却没有丝毫的心，反而攥住他的阳物，心烦意乱的质问，“你为什么不是个女人？是女人的话，我偷也好，抢也好，把你藏在乡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傅玉声不料他又翻起往日的旧账来。

他突然莫名的发起怒来，用膝盖紧了傅玉声的间，愤恨的看着那一件颓丧的凶，突然用力的撞了一下。傅玉声不料他居然出这种事来，痛得倒了一口气，浑都是冷汗，想开口，却连声音都在发颤，勉强叫了一声孟阿生，后面的话却已经痛得骂不出来。

傅玉声吃了一惊，口砰砰的直，一颗心简直要从咙里跃出来似得。他的嗓子干涩嘶哑，嘲讽的笑笑，说：“你要我同凤萍姑娘一样吗？死后葬在你们孟家的祖坟里？还是同骆红花一样，替你给人递信？”

他闭上了眼，有气无力的说，“好，那我也不难为你，你觉着算什么，就算什么吧。”

两人分开之后，自己又何尝有什么痛快的日子可言呢？早知他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又何必受那样苦闷的煎熬？

傅玉声怔在那里。孟青眼底咄咄人的怒意简直让人心生惧怕，可他脸上却又有一种十分痛苦的神情，哪怕是这样的一通听起来简直可笑的疯话，糊涂话，也不能让他的痛苦减轻分毫。

“算什么？”傅玉声想起那些心酸的滋味，眼眶也红了，冲天的怒气都变成了灰心，整个人也失去了神。他想，那时候答应得好，说无论我说什么都信，原来是这样，我说什么他都不肯信。大约是因为自己往日里实在是劣迹斑斑，所以无论是父兄那里，还是旁人看来，只怕仍觉着他是当初的那个浪子吧。

孟青的咙深突然发出一种沉沉的怒吼声，一拳砸在木椅旁的方桌上，那张半旧的方桌哗的一声倾倒下去，他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轻声的说：“我不走

，半天才：“你让我怎么选？你以为我不知吗？我虽然是从乡下来的，可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那些跟你舞的，跟你吃西洋馆子的，手里有你相片的，一概都算你的情人！你的情人也实在太多了，就算不是杨秋心，也还有冬心夏心，情人算什么？你还不是说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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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他说完，也不要等孟青的回答，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衣裳。孟青一直看着他，脸上出难过的神情，想伸手拦他，可是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痕，就不敢动了，象块石一样僵在那里。

傅玉声将衣裳拿在手里时，发觉自己还在不住的颤抖，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害怕。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这里什么，一次次的解释，到来还是这样，等他穿得差不多了，这才发觉孟青仍旧站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