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里循环的歌,都是GALA乐队的。
张晓雯把刚买好的几本
进书包里,兴冲冲地问朵棉:“假期怎么安排的?”
世上好听的歌,数不胜数,能与人灵魂产生共鸣的却少。朵棉欣赏这首歌传达出的
神力量,一种自由的,张扬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特有的抱负和理想。
前排,正在写作业的陆易回过
,啧啧感叹,“朵棉,照你妈这德行,你的未来从吃喝到拉撒该不会被她全全包干吧?”
“……”两人莫名其妙。
她甚至还把整首歌的歌词,抄在了一个本子上。
朵棉无奈地尬笑。
熟悉的“靳大爷式”错凳子。
国庆长假开始了。
是错觉吗?
朵棉想翻白眼,拿食指戳了戳陆易的肩,“大哥不要笑二哥,都差不多。你妈不也是这样的么。”
背后,靳川脸色很淡,单手拎起书包撂肩上,冷冷看了眼朵棉戳在陆易肩膀上的白生生的指
,又冷冷看了眼陆易放在朵棉脑袋上的手,最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走了。
“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深切同情,我决定晚上带你这只菜鸡吃鸡。回家上线叫你。”
陆易被
生生噎了下,叹气,“唉,难兄难弟。”说完,十分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
茸茸的脑袋瓜。
朵母给朵棉请的家教老师是一个知名高校的研究生,长相清秀,穿着朴素,随时都
着一副黑框眼镜,叫陈舒彩。一看就是寻常人家出来的老实孩子。
朵棉对陈舒彩口中的‘自由’充满好奇,“那你参与了哪些社团?”
不可一世,不畏世俗。
亦如他这个人。
每天的课程照常上。
两人又东拉西扯闲聊了几句。
闻言,张晓雯一口老血
出五米,“也就你这么
。换成我妈这样,我非得跟她大吵一架不可。”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好吗?以她现在的水平,谁带谁还不一定吧……朵棉额
下一滴冷汗,刚要反驳,却听见背后忽然“哐当”一声。
九月末,第二天就是国庆假期,全校浮躁,从高一到高三基本都
于“无心学习”状态。晚自习的下课铃一响,陆易直接
到了板凳上,挥舞着校服,高呼:“放假了!”
这就是那晚靳川送给她的“礼物”。
怎么感觉这位大爷有点生气……谁招惹他了?朵棉狐疑地挠了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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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彩很聪明,成绩优异,也很有耐心,朵棉和她相
得非常愉快。
“唉。”
朵棉瘪了瘪嘴,有气无力
:“我妈给我请了家教老师。”
不知是不是冥冥中的安排,陈舒彩笑了
闲暇时间,陈舒彩会跟她聊一聊大学生活。
张晓雯跟几个顺路的女生一起走了。
呼声如号角,引得全班爆炸式沸腾。
朵棉说:“我们小区有个和我一样读高三的学生,把都自学完了。我妈听说之后就给我找了个家教老师,要我也提前学。”
“家教?”张晓雯皱眉,“你不是在补习机构上课么?为什么还要请家教?”
“大学和高中不一样。大学相对来说比较自由,每个人除了学习之外,还可以参加很多自己感兴趣的社团,在那里,你会遇到很多跟你志同
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