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插了百来下，阮怡的呼渐渐重起来，动作愈发失了章法，他肆意地抓着肉上纵横的鞭痕，袋撞在上啪啪作响，每每齐没入，几乎要把那柔泥泞的小烂。楚嫣觉得那巨物甚至撞进了子里去，既痛又爽，承受不住想要躲闪，却被阮怡握着腰按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阮怡狠插几下，终于抵着楚嫣的花深，一如注。

        楚嫣暗暗咬着下，这时候她还知自己是谁、该什么——她勉强打起神，坐了起来，边勾起一个美丽无缺的笑：“嫣儿没事，是嫣儿太放肆了。”

        “你是太放肆了。”阮怡只说了这一句，便许久没再说话。楚嫣偏过看他，男人仍然躺在枕上，一只手仍然搭在眉眼上，像是极为疲累地扶着额，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神情。楚嫣怔了一怔，垂下眼睫，温柔地探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垂在床铺上的另一条臂膀，虚虚地握住他的手指，又一次重新俯下，轻轻地靠在他的脖颈里，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颌，用妩媚的气声讨好他：“……你生气啦？”

        酥麻疼痛的觉正在巅峰之时，陡然间被温热腻的水灌进了深，楚嫣糊地叫了一声，而后伏在被子里，渐渐平静下来。阮怡慢慢地从她的里撤了出来，小腹却仍然有些鼓胀，想是被男人的水填满的缘故——倘若换了一个会生孩子的女人，被这样干一场，了一肚子，想必是要怀上孩子了。楚嫣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淡淡地想着。

        楚嫣沉默，阮怡所谓的办法，连她都一无所知，蒙在鼓里。然后她便听见阮怡带着一丝不快，冷冷地说：“——姐姐一个人在京城里，举目无亲，边的人，哪一个是可靠的。我不替姐姐留心，又怎么能放心……”

        阮怡喜欢她甜美的嗓音。在华丽冠冕的厅堂与殿阁里，在刀戟林立的大帐中，她自信满满的声音清脆利落如珠玉落盘。从年少的时候开始，她都是众人当中，最机伶俐、能言善辩的那一个，侃侃而谈，就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学问家，都辩论不过她。而忽然有一天，他发觉了这副嗓子更绝妙的用法，原来她衾枕上被他得失神时，失去了理智的束缚，柔脆的声音会变得像丝绒般绵，似怨似泣，若即若离。不像他曾经睡过的其他女人，被玩得狠了，难免漏出嘶哑难听、放肆过分的喊叫声。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天分了，她的声音和她的一样，都是床笫间的天生尤物，人间极品，在欢爱的时候没有一丝缺陷。因此阮怡牢牢扣着手中雪白的纤腰，更加用力地撞，把妩媚的呻一次次撞得支离破碎，在她呜呜咽咽的泣音中大逞雄风。在这个美丽绝的少妇上，他总是能轻易得到一种掌控一切的错觉。

        楚嫣一转念间，便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阮怡在大司的边安插密探，或许动机当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坦：只是因为陷进了自己情深意重的痴心里，才理直气壮地出了这样的安排。可是，这种事情一旦让情多疑的大司查知，她又怎么会相信这种苍白的

        楚嫣吃了一惊，驱散了双眸里朦胧暧昧的水雾。事关紧要，隔墙有耳，她心中清楚，便也压低了声音说话：“哪里有这样的传言。京城内外，我不曾听说有这种话……大将军从何得知，是不是有人故意造谣给大将军听？”

        阮怡无声地摇了摇：“……我自有知的办法。”

        这时候，阮怡伸过手臂，慢慢把她搂进了怀里。两个人相依相偎，躺在枕上，阮怡闭着眼睛，手掌轻轻地抚过她上鲜艳刺眼的鞭痕，像是有些怜惜、有些后悔：“……你觉得怎样？”

又从两个人结合的隙里不住地出来，将间淌成一片粘腻。她刚刚越过峰，最是慵懒无力、任人摆布的时候，阮怡仍未尽兴，便从后抱着她的腰背，把她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小嫣。”阮怡没有办法不被她恰如其分的柔情打动，更何况楚嫣是他真正的机要腹心。他没有移开覆在眼睛上的手掌，在黑暗中长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我听说了一个传言……姐姐得了重病。倘若是真的……便是扁鹊在世，也难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