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这样的，可是妈妈她――”

“钱不够了跟我说，好好玩，你妈那边我去跟他说。”

晚风走到正门口，看见有家小超市还开着门，进去买了瓶水，拿到柜台付钱，低看手机没注意，跟一个人撞上。

火车次日清晨到达深城，晚风提着行李箱站在出口，迷茫得不知该往哪走。

晚风鼻子一酸，“爸，我不想出国……”

都是听话懂事，就连青春期叛逆那段时间也没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过话。

可她隐约感觉，如果今天她不说出口，可能以后都没办法说出口了。

晚铮一怔，随后笑：“这有什么对不起，你们母女吵架我调解，职责所在。”

若论亲近程度，晚风跟爸爸更亲。

说走就走真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我都懂。”晚铮选择安抚，“照顾好自己，想家了就回来。”

这场战争，她决不能退让。

晚风也没想好，但不想让他担心，只好说谎：“同学家，我都说好了。”

她认识的朋友同学，都是外地学生，这放假期间的，怎么会有人留在深城。

那晚一闹，整整三天，晚风和肖曼都没说过一句话。

到了学校，几天前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感觉比前几天还更空了。

“不好意思。”晚风收回自己的手，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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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红了眼眶，重重地点，就算晚铮看不见。

晚风无声地抗议着，肖曼到底还是和辅导员打了电话，开始询问出国交换的项目。

晚风心情复杂，她也是忐忑的，这样跟父母说话，是没有礼貌的。

“爸爸，对不起。”

“你成年了，你厉害。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晚风觉得自己有点任了。

晚风想了一圈，跟着人群上公交，决定先去学校看看。

“你们母女俩分开一段时间也好，都冷静冷静。”

当天下午，晚风收拾行李，买了回深城的火车票，先斩后奏。

就像现在，家里明明乱成一团，他还是能若无其事地叮嘱她几句，好像这不是离家出走，只是一次旅行。

除了学校，她哪有什么落脚。可偏偏这个暑假清校，住宿舍是不可能的。

靠近宿舍区就能听见空调施工的声音，住宿舍的念彻底被打消。

肖曼不仅生气，还很震惊。一瞬间，她有种再也抓不住女儿的感觉。

电话是晚风无意间听到的，她从未如此生气过，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她怎么说，肖曼还是不会改变决定。

晚风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放假期间大多商家都关门，连找个地方吃饭都困难。

话毕，晚风抬跑进房间，关上门并反锁，任凭肖曼在外面骂骂咧咧说什么也没有开门。

“晚晚，你上火车了？”

傍晚的时候晚铮打了个电话过来，晚风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接。

晚风“嗯”了声，便没了下文。

“你以前没有完成的愿望，全压在我上，可我是你女儿，不是实现你梦想的机。”

晚铮叹了口气，“你去那边住什么地方？”

一直以来，晚铮都是这样的。无条件女儿，要什么给什么，小时候肖曼不允许晚风吃零食，晚铮偷偷买给她吃。

“你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