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接过照片认真看了好久。

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房间，当晚李茵了一个梦，梦里她和一个英俊少年走过古城长街，街区灯火通明，他的脸比灯火闪耀。

“嗯，现在在高速路上，早上见你起不来就没叫你。”

回间，穿唐装的男人站在台阶之下怒喝，“乔家家规，未满二十我绝不许他谈！”

责备、恼怒、怨恨蜂拥而出，李茵自责不断摇，顷刻间天旋地转，她猛然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窗爬到灰白的床单上，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浮动，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李茵弹坐起，昨天李爸爸说九点出发回兴河城，那么现在……

“爸，你们回去了？”

妥了一切，李茵稍稍放松，一旁乔国忠一直在听两人对话，等陈芳云说完，他对李茵慎重，“小睿就交给你了。”

李茵差点扔出手机，“他才多少岁啊！你怎么总这样。”

庆祝那天很多人在场，李老爷子作为乔国忠老友也去祝贺，喝到最后，几个男人开始发酒疯牛，李老爷子也爱喝酒，但那天他刻意节制，等到所有人不注意，他挪到少年的旁。

忽然一个女人站在台阶之上满脸惊愕，“我不希望他早恋！”

要不是他们帮衬，她哪里需要留下。

晚风微凉，他们紧牵的手温热，十几个高高台阶上，他笑着向她述说情话，目光似月光下水潭清澈的柔波。

“喂——”

“漂亮吧？”李老爷子笑问。

“嘿嘿，我跟你说小睿十三岁时我就把你照片给他看了，说介绍给他女朋友，你猜怎么着？哈哈，他点了。”李老爷子大笑一声。

乔天睿十三岁升围棋初段最后一场比赛那天，李老爷子也去了比赛现场，乔天睿对手是一个接近十五岁的少年，两人对弈乔天睿至始至终淡定自若，而那位少年却在他平静的气压下频频出错，最终乔天睿毫无悬念取得大赛第一名。

稍稍放下的心突然一提，李茵感到任重远，若没能让乔天睿成绩达到本科水平，她似乎无颜面对乔家人了。

李老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叫她哄乔天睿进李家门，之前她仅一笑而过，但是现在她格外烦躁。

心一阵收紧，李茵解释，“我知，我知……”

少年点。

“以后让她你女朋友。”

声音惊动心口，李茵心内焦躁，“对不起……”

在手机上按几下，李茵拨打李爸爸电话。

“小睿啊，李爷爷真的喜欢你，以后跟我们家丫结婚吧？”

李茵眼睛泛红，“是亲生的吗？把我丢下还一走了之。”

少年早已经吃饱喝足，此时正低玩魔方，等听到李老爷子一番话，少年笑，“李爷爷，我还小。”

电话那边有细微的嘈杂声，很快又被爽朗圆厚的声音覆盖，“李茵啊，抓住机会，爷爷真的希望小睿能成为我们李家的人。”

李爸爸轻笑出声。

少年抬眼，过了

“没关系啊，我们丫也还小，爷爷等你们长大。”说着李老爷子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看看，我们家丫漂亮吧？”

照片里一个女孩穿芭舞裙站木制地板上舞蹈，阳光透过窗留下几光束，她的脸就沐浴在光束里，看起来像一只高傲纯净的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