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只要看到你我就想黏着你。看不到你我就想办法黏着你。谁让我喜欢你呢。”

腾飞抽抽鼻子。

“你去哪？这么晚了你能去哪？”

真想把一罐子味倒进面碗里，恶心死你个小兔崽子！

浪汉还有桥子，他这大包小包的天黑了能去哪？

“那你不许走！我饿了我要吃饭，面再难吃我也要吃。”

面都出锅了，腾飞还没洗完，千山进了卧室，卧室旁边是浴室，想喊他一声快点别磨蹭了，就听见里边传来歌声，腾飞一边洗一边唱歌，心情这么好？

“车在城外，我去车上住。”

“钥匙给你了，我东西都在这。”

“我上辈子欠了你的。”

就不松开，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拉自己的手，想拉手的时间再长一点。用五零二胶水黏在一起最好。

不对，千山一打量卧室，腾飞的睡衣，内，手机充电，杂七杂八的一卧室。

“黏太紧会招人烦的。”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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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收拾装进行李箱了吗？不是准备

腾飞用力一甩，千山这次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回家了。”

“雨天不好打车。”

“不。”

“不住了，走了。”

“执行命令快去洗澡换衣服！”

指尖碰的时候，腾飞的手特别冷。

妥协了，没办法了，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怎么看都像一直被打出家门的狗，无家可归可怜巴巴。

白。

得瑟的一抬下巴，进澡间洗澡了。

哎，杀人犯法，他会上军事法庭。怪自己谁让心了呢，谁让他看不得腾飞像雨中浪狗一样呢，就给他得瑟本钱了。

举目无亲，没有亲戚朋友，没有认识的人，在寒冷的雨夜越走越远。

千山干脆在他胳膊肘的位一，在腾飞麻上了，这死死拉着的手就松开了。腾飞一脸的懊恼。

松开腾飞的手想脱掉的外套，腾飞却还在死死地拉着他的手。甩了甩都没甩开。

“你烦我烦的透透的，不差再多烦一会。”

“那我走着走。”

“你不许再赶我走了，这是你拉着我我才来的。”

深深地看了千山一眼，拖着行李抱着玛格丽特菊花慢吞吞的走。

客厅似乎恢复到以前了，乱七八糟的碟片已经没了，估计都被腾飞收进行李箱了吧。

“回家。”

越说走得越远，拖着行李抱着花，就这么在车辆灯光组成的霓虹里孤单单的越走越远。

“别黏着我了，去洗洗。”

一路沉默，开门进去，打开所有的灯光。

嚣张跋扈的要求着，一改刚才小可怜变成小霸王了。

他要有这么个儿子，真的，绝对掐死！

“别闹了，回来住吧，我不是不让你住。”

千山接过他手里的行李，一只手拖着腾飞，就跟爸爸领回离家出走的儿子一样。

千山皱着眉，谁是谁爸爸？这儿子也太顽了，和爸爸叫板？还是欠打。

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回家吧，我不打扰你了，以后也不打扰你了。我走了。”

千山皱着眉看他，雨下大了，腾飞一点雨都没有，就这么慢吞吞的在人行上走着，计程车私家车溅起一串串水珠，他就像这个城市的浪者，就像被这个城市抛弃了。

瞟了一眼秦千山，腾飞慢吞吞地站起来，把手里紧握着的钥匙交给千山。

“去洗洗换衣服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