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安只能颤巍巍地从地面上站起来，努力好久，才算是站稳。静谧得让人恐惧的气氛中，宋平安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小人……小人……宋平安……见过皇……」

也就是一咬牙一闭眼的事情，宋平安发狠地扯开带子再拉下单衣，上，顿时不着片缕。

当偌大的殿中只剩下宋平安和少年二人，宋平安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可仍然僵着跪坐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声大些都会害怕。少年仍然专注于手中的书，看完一页再翻过一页，像是没发现他的到来。

寂静的空气中，翻页的声音都显得刺耳，宋平安除了开始的第一眼，就没再有勇气看向不远的少年，视线一直垂在眼前地毯的图桉上，努力平复得飞快的心，颤抖地无言着。

美华富的波斯地毯尽，是檀木盘龙床榻，一个十七、八岁的俊美少年斜倚在一堆靠枕上慵懒地翻书，表情平静随意，但眉宇之间透高高在上的凛冽，着斜领金地孔雀羽袍服，衣服绣满祥龙盘云的图桉，彰显他于这个天下独一无二，权贵无比的地位。

被缚的双手也被松开了，但此刻宋平安只能地跪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公公上前一步，立于宋平安前，谦卑恭敬地朝榻上少年拱手施礼。

「背过去。」

少年也不抬，双眼仍留于书中，只稍稍举起一手朝他挥了挥，秦公公得令，弓着腰退下。

「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在宋平安跪得麻的时候，空气中清晰的传来一清冷的命令。宋平安勐地抬，少年依然在看着手中的书，刚刚的那一声彷佛是自己的幻觉。宋平安没有起来，反而把垂得更低……

宋平安再无话，咬咬牙，伸手开始扯开衣服上的带子。已经入春的天气渐渐回，衣服不用穿得太多，没两下，宋平安的上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单衣，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脱掉，少年皇帝无情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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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皇上……不冷……」说不冷的人连声音都颤抖了。

「你是在考验朕的耐吗？」少年皇帝终于抬起，冰刀般的目光直直过来，一段一段凌迟宋平安的心。

颤抖的话还未说完，又是一次无情的命令撞了过来，宋平安的子不由晃了晃。

「过来。」

「万岁，人带到了。」

「衣服脱了！」

「起来。」

宋平安依言照办，顿时，让背嵴发寒的目光在他背后四留连。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很快，一片温包裹住宋平安，炙热而熟悉的气息从腰一路移到背梁，较一般男白皙许多的修长双手同时慢慢上移，最后停在他的前。

「你冷吗？」少年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小、小人……」宋平安回答不出来。

宋平安抬看了看皇帝手指的地方，心一横，走到床榻跟前站定，却没敢睁开双眼。眼睛虽闭着，但他能仍感地察觉少年从到脚仔细审视的目光……

「起来。」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更冷，更清晰，「不要让朕说第三次。」

一次，他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被人扛在肩上，没过多久，脸上拂着阵阵冷风，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放在一个温的地方，眼前的带子被蓦地扯开。

宋平安的情不自禁地颤抖——

宋平安没动，声音更是颤抖：「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