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白玉堂和展昭也停了下来，有些不解……虽然隔得远，但好似是哪里不太对。

天尊哭笑不得，想着可能他听不懂吧，小四子却问，“尊尊，白白小时候你也这么跟他讲理么？”

天尊也无力，他，“你明不明白？”

小四子被天尊逗得“嘿嘿”笑。

“你没见刚才小四子说要把钱给梁巧玉的街坊时，我师父皱了一下眉么。”

白玉堂叹了口气“老人家教小朋友怎么人很正常，关键是能不能教会。”

小四子还是点。

正回看着，就听小四子问他，“尊尊你有没有仇家？”

白玉堂了鼻子，，“估计是他一百多年积累下来的一点经验。”

天尊摇，这俩小的太不像话了。

后边跟踪的白玉堂突然伸手一捂鼻子，展昭赶紧拽着他先躲进巷子里，纳闷，“天尊跟你小四子聊什么呢？”

前边正抱着小四子走的天尊无奈回看，就见两个“跟踪”的正正大光明站在路中间对视呢。

展昭斜眼看他――你跟踪好歹专心点！

白玉堂无语――你还真当他没发现啊？

天尊一愣。

天尊微微一愣，淡淡笑了笑。

白玉堂嘀咕了一句――碰巧看到。

“人如果能教的话……”展昭一摊手，“那还什么人？全天下的人都一样了，多无聊？”

……

小四子摇了摇。

后，白玉堂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个嚏。

展昭琢磨了一下，问，“天尊是怕小四子日后太好心，结果会和妖王一样？”

小四子接着摇，“是不知哦。”

“那有没有人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小四子接着问。

小四子接着点。

天尊停下脚步。

小四子问天尊，“那些对不起你的人里，有人跟你歉过么？”

展昭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白玉堂，那意思――你还细心的么，天尊皱个眉你都知？

天尊让他逗乐了，“不然你以为玉堂为啥功夫那么好？我仇家功劳比我还大……”

天尊

“关于哪方面？”展昭疑惑。

天尊一撇嘴，“他跟你怎么一样，你那么乖，他主意可正了还会回嘴！”

天尊呆呆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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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了之后，才会知我会不会原谅他喔。”小四子，“我就算不会原谅他，他也应该歉哦！原不原谅和不歉，是两回事呢。”

“不会么？”

天尊似乎走神，良久，问小四子，“如果有一天，有人害死了你爹，你又不能杀了他为你爹报仇，然后那个人每天都跟你歉，想方设法补偿你，你会不会原谅他？”

白玉堂看着展昭笑了，点。

……

“如果有个人了一件你永远不会原谅的事情。”小四子认真问，“可那个人每天都跟你歉，想想尽一切办法想补偿你……这样时间久了，你会不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