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很快转到其中一只上，这只刚才进了一个窝，现在出来又进了旁边一个，他等了等，见它再次出现并溜达进了别的窝，总觉得气势很强的样子，暗不会是老大吧？

――这是哪？

三只球：“啾啾啾！”

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的草窝里，周围有三只圆乎乎的白色球，与他挤在一起，啾啾地叫着。

“天呐……”

第4章系统崩溃4

只见天空暗沉，尸横遍野，空中满是血腥味，他抬起眼，四面八方模糊的影子畏惧地对他跪了下去，颤抖地趴伏在地上。

殷展扫了他一眼。

球们自然听不懂，颤颤巍巍团在一起，其中一只干脆转过，用屁对着他们。

他急忙回去，等了片刻，果然见它到了他们的窝。

球问：“谁会说话？”

他呆滞了一阵，这才开始打量四周，发现不只他们一个窝，旁边还有好几个，排成了一排，有些口外也站着白色球。

球长得很萌，通雪白，连小爪子都是白的，只有脚掌呈淡黄色，唐攸研究半天也没搞明白这是什么物种。先前的三只球被他们吓到了，啾啾地挤在角落里，惊惧不安。

殷展气笑了，扑过去把他揪了出来。

他不清楚这是因为自己太小，还是树太大，才会给他这种错觉，但以目前这个比例看，实在是很震撼。

他连忙安：“别怕别怕，我们不打架了。”

他跨出草窝，站在宽阔的枝干广场向上仰望，光斜斜打下，折出一层淡淡的彩色光晕，如绝美的动漫画面，几乎有些不真实。

他简直惊呆了，半天才回神：“你们是什么东西？”

唐攸很惊喜：“我我我！”

唐攸不答，跑到那三只球后藏着，抖着爪子团了团。

殷展停下：“说人话。”

唐攸后退两步：“那个……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三只球：“啾啾啾！”

唐攸问：“听不懂么？”

唐攸见没办法沟通，便来到口好奇地张望，紧接着了一口气，只见枝叶遮天蔽日，满世界的绿意，枝干如同三个足球场一般平铺在面前，两旁是横七竖八向前延伸的树叶，像错乱搭建的高楼大厦，组成了这座巨大恢弘的绿色城市。

他的念一闪而逝，只觉天旋地转，再次睁眼便回到了公寓，机上仍是那几个字：对不起，系统崩溃中……

殷展如愤怒的小鸟，二话不说冲过来按着他就揍了一顿。

回来了，我的快递！他立刻要往外冲，但刚刚动了一下手指，熟悉的力便猛地传来，他使不出半点力气，几乎没抵抗便又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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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堂堂冥界殷五爷、落魂殿殿主，如今竟成了这副蠢样，死孩子，你选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唐攸尖叫：“啾――！啾――！”

“……”唐攸于是放弃沟通，瞥见地上被揍掉的几，心疼地扒拉两下，看看在口仰望天空不知想什么的那只球，慢吞吞蹭上前。

三只球：“啾啾啾――！”

唐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