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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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在人的观念中是个污秽的地方，但污秽的东西往往能激起人心中的潜在兽。下班后，阿武和万荣在厕所里干得如火如荼，又不敢太大声，怕被加班的人发现，偷情般的刺激让阿武早早的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许久没，都掌握不好节奏了”

“........还可以吧”

“行，我答应你”反正万荣长得也不错的，干起来的感觉也好。

哦，搞半天是影迷。这不正经的工作也能带来别人对自己的肯定，阿武很高兴，以前被人轻视的郁闷一扫而空。

没多久，两人就算正式确立了关系。万荣很贴，从来不缠着阿武爱，反而经常煲一些补汤给他。不知是真的有作用还是心理因素，阿武拍片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会出现力不从心的状态，碰到自己不喜欢的类型也干得热火朝天。就在上准备给阿武增加工作量的时候，他不干了。万荣给阿武找了个新的工作。由于没有大学文凭，人又不聪明，但好歹长得高高大大，阿武顺利地进入万荣所在的公司大楼当个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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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荣的脸红了，半晌才低低地憋出一句话“你的片子”

两人整理好衣服准备回家，阿武要帮万荣抠在里面的。万荣不让，说要留在里面，说不定还能帮阿武生个孩子。万荣是真的喜欢阿武，在一起没多久就跟阿武说不喜欢的时候套子，要全面感受真实的阿武。虽然阿武以前跟别人的时候都套子，但公司从来没有检过，他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健康的。万荣相信他，在他的执意坚持下，还是带着他去医院抽了血，

万荣有些尴尬，停了许久，终于坦白“咳，实话说了吧，其实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来拍得，就是........想认识你。”

“赚得多么”

的人陪着也总是好的，说不定还能帮他忘了刘梵音。

万荣是个聪明人，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笑说“其实这个行业肯定不久的，伤，赚得又不算多。多少人要有路子都走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介绍其他工作。”

万荣贴地亲亲他，安“没关系，慢慢来，我们第一次不也是在厕所么”

“那为什么还要来拍这个”

“你........以前见过我”突然冒出一个男人说喜欢自己这个可以说一无是的人，实在让人心疑。

万荣欣喜万分，一晚上都腻着阿武，从他的生日、兴趣爱好到家里情况、以前的感情状况，无一不问，简直就像追星成瘾的青春少女。阿武初次被人追捧，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看着万荣兴奋泛红的脸，也觉得可爱有趣。他问什么便答什么，碰到不想说的事，也会编一些假话，尽量满足万荣。

“你有正当职业？”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阿武就耐不住子去找万荣，两个人躲在厕所里互相狠狠啃咬了一番，却不敢再多下去，厕所里人来人往的，万一被发现，万荣就别想再干下去了。只好约定，等下班人都走了，再好好的一顿。

进去了，阿武才知，其实万荣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所在的公司租占了大楼的一半面积，大楼就是以公司名字命名的。万荣就是这家公司的策划经理，就年薪来看，好歹也算个金领了。他特别拜托了物业，让阿武一些简单、危险较低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