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索鼻子，“真的？”

狄林：“我会另外想办法帮你找到下咒语的人。”

17

阿里迪磨牙。

狄林：“没关系，比赛的时候记得就好。”

阿里迪松了口气：“早知就不用背那么辛苦了。”

负了。

如果只是进一步的友情，狄林并不会为此而感到别扭。但他总觉得宁亚那双承载着太多秘密的眼眸在看他的时候，好似带着深深的期待和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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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阿里迪成竹在，“这一共分外几种情况。第一，尽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礼仪和对导师的尊重，没打呼噜、没磨牙、没口水者，施以打扫教室一周的罚。第二，在睡梦中打呼噜，眼中影响导师讲课情绪，其他同学学习热情者，施以打扫教室一个月的罚。第三……”

他不明白这种期待和渴求的源是什么。这种不明白让他感到焦躁。

瑞蒙难得听他从到尾没有一字错漏，赞扬：“你对事关切利益的条款记得很牢。”

他们蹲在圣院一号大礼堂靠东南边的角落，拼命地抓住最后的机会恶补着。

狄林笑容不改，对着他：“刚才的话，我是对索索说的。

索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泫然泣，“我好像……都忘记了。”

“嗯。”狄林温柔地笑笑。

索索哭丧着脸：“万一不记得怎么办？”

“……”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像原先那样过得一板一眼。

约定就这样定了下来。确定比赛后能够得到分答案的狄林逐渐将这些烦恼抛开，全心全力地对付起这次背书比赛来。当然，对火元素的感知他并没有放弃。为了锻炼自己，他甚至经常让索索帮他烤火，但几次下来，都没什么收获。

夜闯图书馆的事情正如海德因所说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卢依然每天在他们到达之前坐在那张台子后面等着他们，海德因的行踪依然和天上的白云那样不可捉摸，而图书馆的空间魔法在白天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狄林见索索紧张得脸色发白，拍拍他的脑袋：“没关系，尽力就好。”

适应过程（六）...

“等比赛结束，我能与你谈一谈吗？”宁亚看着他，眼睛充满着让狄林倍感压力的期盼。

他想，他或许应该和宁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这个念刚起了没多久，宁亚就主动提供了机会。

每个新生对这次比赛都很紧张。当然，他们紧张的不是那只有五十个名额的勤勉奖，而是背书比赛之后，圣院将会公布留下的学生名单。只有通过这一关，才算真正的圣院学生。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背书比赛终于来临。

“上课打瞌睡，严重侵害导师尊严，无视导师心血，破坏课堂风气者，当除以什么惩罚？”瑞蒙眼睛迅速溜了一圈，然后定在阿里迪上，“你来回答。”

尽疑云缭绕，狄林表现得却很平静，“当然可以。”

狄林他们担忧的方向显然和他们相左。

仿佛一切都和往常无一，但狄林却知，有些事情正在悄悄地改变。在平常的相中，他时不时能感受到宁亚递过来的眼神，一种与瑞蒙等人不一样的、过于亲厚的眼神。

其他人都无语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