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门朝他龇牙咧嘴：“我天，比我爷爷还恐怖。”

他慌忙拉我胳膊阻止：“这是猫粮！”

我仰着听他一句句往下说，听到这里，隐隐有些难过起来。

我坐在他床边，拿过一本随手翻着：“你要选理科吧？”

我抬手敲了敲门，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还没听清，门从里面拉开了，是边岩他妈开的门。我摆出笑脸弯腰作揖：“边阿姨过年好。”

我走过去弯下腰抓起一把：“饼干？能吃么？”拈起一个要往嘴里放。

比完个子又被拉着比成绩，这下轮到我不自在了，挠着发应付两个老人。

走进去才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老人，是边岩的爷爷，赶忙又弯腰和他们拜年：“爷爷过年好。”

我听到这话，赶忙站起来。边岩却坐得住，朝一旁撇撇嘴，从背后扯我衣服让我坐下。

其实他没我高。我这半年突飞猛进地往上窜了五厘米，已经一米七八，在班里排队的时候得靠后站。边岩也长个儿了，但势没我猛，不紧不慢地，矮了我那么点。

他桌子上乱糟糟地摆着摊开的书，全是奥数，见我走过来，手忙脚乱地合上摞到一旁。

好不容易瞅着空，边岩撂下一句“爷爷，我俩还有题目得讨论”，拉着我就朝他房间跑。

边岩正在旁边坐着，眼睛笑得弯弯的朝我勾勾手掌：“卢沛，过来过来。”

边阿姨笑眯眯地拉我进去，嘴里应着：“哎哎，沛沛真懂事。”

城里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边岩。

“哦，”我点点，见他有点难以启

我转移话题，随口和他东拉西扯，漫不经心地在他房间东张西望，见到墙角放着一个包装可爱的袋子，好奇地问：“哎？那是什么东西？”

“没……”他声音听起来有点虚：“楼下那猫，可怜的……”

他真歪着认真分析起来：“你啊，语文和英语成绩好一些，平时乱七八糟瞎看的书也不少，选文科大概合适些。”顿了顿又说：“不过你选了文科，历史地理什么的，我就帮不了你了。”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还没坐定，又被边岩爷爷一句话叫起来：“沛沛和岩岩现在谁长得高？站起来比比。”

不过他没坚持两分钟，还是扛不住爷爷的促，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我俩背靠背站着，后脑勺贴着后脑勺，都扯着脖子想让自己看起来高点。

“还是沛沛高点，”边岩爷爷点评价，又拍了下他的背后：“岩岩得加把劲了。”

“大概吧，还没定。”我歪着子躺倒在他床上，嬉笑脸地说：“你说我该选什么？听你的。”

边岩转过，摁着我肩膀朝上了一下，不服气地说：“我还长个儿呢！”

反正不文科理科，我都没可能和边岩在一个班了，甚至连隔班都不可能了，他是要去实验班的，而我则要去艺术班，往后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猫粮？我皱眉不解：“你家养猫了？”

他拉开书桌前面的椅子坐下来：“别理他们，随便应付两句就行了。”

“嗯，”他点，又问我：“你呢？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