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见了，便以为是柯卫卿淘气，拿戒尺打了他的手心，还责罚他清扫干净，方可下学。

「你不愿意吗？」

看着悄可爱，又意外率直的柯卫卿，永麟是越发喜欢他，然而，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件事。

「拉勾，上调，一百年，不许变。」永麟一本正经地念着童谣，「我和小不点是好兄弟，这个秘密，谁也不能告诉。」

难不成九哥也是同样的心情，所以才把柯卫卿送出东的？像他这么耀眼的孩子，要别人不注意很困难。

早晨寅时才过，一众官家公子，就已经入学堂晨读，柯卫卿进去时，只见他们纷纷撕扯宣纸，并卷成条儿，堵在鼻孔上。

苑内的亭台楼阁不下千百座，且情景各异，有些是只准皇族游览的，但是这个不同，寻常人都可以上去瞧瞧。

波光粼粼的湖泊旁是垂柳及嶙峋多变的石，石小径一直延伸向一片假山，一座亭子矗立在山，匾额上刻着绿字「望春亭」。

这可以说是有意栽培，却又避人耳目，正如当年，煌夜教他习武，却又不让他对外声张一样。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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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卫卿不明所以。教书师傅来了，见此状就问他们，这是何意？

「知了。」柯卫卿照样画瓢地摇晃着手，心想，拉勾真有意思，他在里，又学到一样新玩意，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告诉太子殿下……

进入四月，春意盎然。国子学旁的后花园里绿柳垂丝，碧波漾，鲜花怒放，蜂游蝶舞，甚是热闹。

「啊？！」

「就是把小拇指勾在一起……对，像这样，紧紧地勾住。」永麟手把手地教着柯卫卿，像怎么把手指勾在一起，再让彼此的大拇指相碰。

结果他们异口同声，指柯卫卿上一子药臭，实在受不了，才出此下策，还望师傅多多谅。

现在，他要赶着回去杨御医那里，不过，在途经风景如画的花园时，还是放慢了脚步。

公子们一哄而散，师傅也走了，柯卫卿先扫地，后冲水，抹桌椅，累得一热汗，才收拾干净。

「是的，你真聪明。」永麟勾着柯卫卿的小手，「来吧，小不点。」

「拉勾？」

，可他怎么就忍不住哭泣的冲动？

天气晴好得很，可柯卫卿就是高兴不起来，上午在学堂里，又被其他少爷给戏弄了。

可是锋芒毕，对一个孩子来说太危险了。正因为宝贵，所以才把他藏在太医院里吗？

「小不点，我们来拉勾好不好？」永麟伸出小拇指，笑着说。

「不是……」柯卫卿羞地一笑。他在里，还没有朋友呢，便高兴地问，「拉勾，就是彼此约定的意思吗？」

一个常年病弱，懵懂无知的皇子，比较不容易招来其他人的谋害。

柯卫卿猛然转，动

柯卫卿正想拾级登上时，就听得背后一声问话，「你才放学吗？」

「我和殿下？」柯卫卿有些受若惊。

既然如此，师傅就说，那小王爷就去后边坐吧。柯卫卿只得搬起板凳，坐到后的小角落里。结果他们趁师傅低看书之际，朝柯卫卿掷纸团、小虫、泥团儿，弄得一地狼藉。

柯卫卿怀抱着书袋笔砚匣，放学归来，再去太医院事，这座花园是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