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是怎么出来的？」比起这个，柯卫卿更惊讶永麟会在这里，今日不比往常，但凡出入皇都要经过御林军的准，以免有人鱼目混珠，危及皇室。

「好久没见你，又长高了些。」永麟笑盈盈地比划了一下，「再下去，我都没法叫你小不点啦。」

「小不点！愣着干嘛？快来看猴戏！」永麟拽紧了柯卫卿的手。这路上是挨挨挤挤，喧嚣沸天，一不小心就得走散了。

「这个真有意思。」柯卫卿看得目不暇接，廷里也会搭台演杂技，但是猴戏很少见，且都是中规中矩的表演。

为证真实，他还请游人拿着砖，使劲往他上拍！泥砖应声裂成两半，颅却丝毫不见损伤！

住了嘴，强拖到幽暗的城墙。

「好吃吧？我买了好多呢，快拿着，

柯卫卿差点剑，却听得耳边一声温柔的笑，「别动，小不点，我带你出城玩儿。」

皇上大寿，不仅是里热闹，城外的乡镇里更是张灯结彩，人涌动。劈而来的，便是劈啪作响的鞭炮声，有商人选在今日开张，还有竹笛锣鼓响个不停，是江湖艺人摆摊献技。

「嘘，别这么大声，什么偷？我是顺手借的，一会儿就还回去。」永麟把虎牌收回袖内，便拉住柯卫卿的手腕，「好了，快走吧！」

一时间，全乒乓作响的扔钱声，老翁眉开眼笑着，喊起谁也听不懂的口令，两只猴子爬起竹竿，一上一下，尾相连，来个猴子捞月，悠悠，高悬半空，引得观者一致叫好！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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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永麟从莹白的衣袖里，掏出一枚贴金木牌，前面是虎，后面刻着「副署」三个字。

这可真是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之，柯卫卿看得瞠目结，又心惊肉，正要说话之时，嘴巴里却被入一颗甜得黏牙的糖渍樱桃。

穿着花色布衣的孩子们，提着装有蟋蟀的竹篾笼子，嬉闹追逐，但也有趁着人多，出来要饭的乞丐，多为北方水灾，逃难而来的。

再来，爬上狗背，拿起竹条儿，策「」扬鞭，这一猴一狗满场溜圈，另一只猴子则着铜锣，请各位看官打赏。

柯卫卿看着这截然相反的画面，不由心生感，太子曾经说过，愿天子脚下无饥民，现在看来，仍是任重而远。

「啊！御林军的权杖！您偷的吗？」柯卫卿认得这块虎符，正副署各有一块，只要一亮出来，就可自行出。

在前边茶馆的空地上，摆开着红漆木箱，还有黑狗、竹竿等等家什。一老翁敲着锣鼓，高声吆喝，手里的两只棕猴子，便忙活开了。先是学人开箱穿衣，还会涂脂抹粉。引来众人哄笑。

但是平时正副署都把虎符带在上，绝不会借给他人。

「十殿下？」柯卫卿扒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回过，果然是十皇子永麟。

「嘿嘿，更有意思的，还在后呢。」永麟又带着柯卫卿，拨开人群，去看另一的武艺表演。一个光着膀子，穿着短的壮汉，手持大刀，啪啪地就往脖子上砍，但只见红痕，不见血。

「等等，殿下。我还有事……！」尽柯卫卿挣扎不休，可还是敌不过永麟的蛮力，给拖着出了城。

「好甜。」柯卫卿细细品尝，意犹未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