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今晚。」煌夜透过雕细镂的屏风间隙，看着柯卫卿的侧脸说，「明天你可以回太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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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告退。」柯卫卿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也不敢抬一下。

「——嗯！」心脏则扑通扑通地猛烈动着，柯卫卿惶惑的意识开始变得朦胧不清。

在梦里，是只穿着亵衣，在河边沐浴的柯卫卿。因为是梦，所以想什么都没关系吧？煌夜的理智像是烧断了，抓住柯卫卿后，就开始疯狂地吻他、爱抚他，不他愿不愿意。

煌夜深觉懊恼地着自己的额。好疼，快要炸开一样，可是口更沉闷，让他不过气。

「唔……！」在齿龈受到强力舐时，柯卫卿从脚底漾出一阵酥麻的颤慄，眼泪刹时盈满眼眶，更加模糊了视线。

「这只是……」煌夜突然说话，柯卫卿停下脚步。

「下去！」煌夜坐了起来，意识似乎已经完全清醒，冰冷地说，「去殿外值夜。」

「是、是！」柯卫卿忙点着，几乎是着爬下了床，膝盖磕得生疼。

「就在这儿吧。青允既然吩咐你值夜，就不会再安排其他人了。」煌夜指的是一屏风之隔的外间。

「没什么，你走吧。」难不成要对他解释说，因为自己喝醉了，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所以才把他压在床上强吻的？这样讲，只会更惊吓到柯卫卿吧。

柯卫卿似乎是点了点，但是煌夜隐约看到，他转过脸去的一瞬间，有一滴晶莹掉了下来。

直到间耸起望，让他惊觉这不是梦，才发现被他压在下的人，确实是柯卫卿，只是不在河岸边。

可是到最后，他也没能平复这种心情，虽然躺在舒适的床榻里，却是一宿未眠。

同样的错误，发生了两次，难还能视作只是「意外」吗？

天齐国派出了八万强兵，在短短一个月之内，便相继攻占了灵池、天池两座最为北端的城邑，且

柯卫卿的双手抓扯着太子的手臂，却无力扳开。下颚被迫扬起，嘴被碾压得刺痛，也是，被绞缠着摩难舍难分！

「是。」柯卫卿不敢哭，也不敢抗令，把眼泪掉后，就去了屏风外。

「青、青允……！」柯卫卿想说是青允让他留下的，可是控制不住牙关打颤。

用不容抗拒的力稳住那企图逃走的人之后，煌夜落下的吻便不再客气，热的强行侵入内，反复动着上颚，再卷住仓惶不已的叶，想品尝美味一样地舐、。

瞪口呆，这——这是什么？他眨了眨眼睛，努力想弄清此刻的状况，煌夜也终于松开一只手，却转而扣住了柯卫卿的下巴。

——不过是喝多了，所以了一个春梦而已。

寒风飒飒，枯叶残枝，已是晚秋。谁也未曾料到，皇帝的寿宴之后，便是没完没了的北战争。

※　※　※

「等一等。」

耳边则不断充斥着交的淫靡声响，令他震愕不已！

「……？」

「呜……唔嗯！」

就在情燃烧之际，煌夜却突然停了下来，轻轻息着……用低沉又沙哑的声音问，「你……怎么会在这？」

「我不是想要一个男，才把他留在边的。」煌夜呢喃，并强迫自己忘记刚才那种火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