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怀下意识地打掉他的手：“庄重点！”

清风：“写的什么？”

雍怀推开压在上的土块起，把衣服从下面扯了出来，从里到外，竟然有好几，不过都是女装。

雍怀尴尬地笑笑，将青铜尊放了回去，又摸摸，摸出一只袖子来。

清风心里一下子乐开了花，尾巴越翘越高，裙子又被撩起来。

雍怀看着他笨拙又鲁的动作，无奈地抢过衣服，一件一件地帮他穿。两人折腾了半天，总算把整套衣服都穿上了。

清风停下手，对他的习惯无可奈何：“不你师弟啦？”

“你不是想穿衣服吗？”雍怀问。其实就算清风不想穿，他还是会劝他穿上，这样才能把外衣要回来。他一点都不想光着膀子满地乱跑。

清风紧张：“哪个分掉了？”

“没有后来了。”想来日记的主人已经破解了尸失踪之谜，只是再没机会吿诉别人。

“后来呢？”

清风摸了摸角：“这是什么？”

“是裙子。”清风撩起裙摆，出小。

三步并作两步地追着跑。

“雍怀！”清风拼命地往外扒土。

“尸啊，我也没见过。”清风顿了顿，“这里的东西你要不要？”

清风不好意思地挠：“我住在第三层。第一层、第二层也来串过门，但只去几个固定的地方，这里没

雍怀接过灯，正要走，就看到小凹里摆着几块碎陶片，上面写着字。他好奇地将陶片拼凑起来，发现竟是一篇日记。

清风拍打他：“你还有心情研究这个！”

清风喜滋滋地接过来，也不男女，一律往上套。

雍怀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是单纯觉得鹿角碍眼，糊糊地说：“怕你着凉。”

雍怀面色沉重，半晌才：“这个是建造地的工人所挖，用来藏陪葬品。后来他发现边的伙伴越来越少，才知地的主人本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出去。他偷偷调查了一段时间，始终找不到伙伴的尸……”

雍怀倒不介意形象，低在土块下面摸来摸去。

阶梯竟然延伸到一个十字路口，朝前朝左朝右都是路。

灰土脸，所幸还神。

雍怀的听话让清风越发高兴，一手扯着裙子，一蹦一地往下蹿。

雍怀穿上自己那件被清风丢弃的外衣，又随手抓起一件陪葬的寿衣！用力地扯掉两只袖子，套在鹿角上，用袋从上到下绑紧，看上去就好像着两个鼓起来的布。

——

雍怀撞进阶梯转角边上的漆黑小凹里，土块还在扑扑地往下落，将他半个人埋了起来。

雍怀扭看清风。

“……谢谢关心，很健全。”雍怀终于掏出一样东西，是个青铜象形尊。

清风拿灯照他的脸。

雍怀将陶片放回里，毫不留恋地转就走：“你不是说不准拿吗？”

清风用手着他脸上的尘土。

清风吐了吐，尾巴在裙子底下摇来摇去，显然对衣服很满意。

“咳咳咳……”雍怀伸出一只手，推开上的土块，缓缓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