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绿僵，“僵尸怎么可能

绿僵摸着手臂上的眼，恨声：“迟早弄死这群王八！”

“……”二的表情已经超越了“震惊”所能形容的范畴，“小龙是飞僵生的？品种不同怎么生的？”

“没错！”

“……”

绿僵脸暗成墨绿色：“你喜欢我把二送给你，让你更二。”

绿僵狞笑：“把你上的肉挖下来填在我上。”

绿僵：“飞僵不会杀小龙的。”

“第三层。”

“我拿你……”二惊觉不对，已经被绿僵一把按到墙上！绿僵脸尽力表现出狰狞，“我的陶制手鼓果然是你偷走的！”

“不可能。”

“你上次睡觉眼睛掉下来的。”

二吓了一，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了两三米。

“……”

――

“为什么？”

“你也这么觉得？”二伤心地耷拉着脑袋。虽然他和小龙的感情不是很深，但是，对他这种本找不到感情很深的朋友的僵尸来说，少一个感情不深的也是很深的伤害。

“他去见飞僵了？怪不得这几天没看到他。”二吃惊。雍怀过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飞僵和小龙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绿僵瞪着他：“你去问小龙！”

绿僵：“……”

二得意：“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在箭上抹了你的眼屎！”

“虎毒不食子。”

绿僵：“小龙被飞僵干掉？”

绿僵两只手在他上乱扯！

“……哪来的？”

窝！”

孙文雄皱了皱眉。孙飞扬上毫不掩饰的戾气连他这个当叔叔的都觉得不舒服。

“你怎么……”

二炫耀：“你二，我六！我赢了。”

二：“你知我要说什么吗？”

“不要。”

“是啊，怎么不可能……啊？啊？为什么不可能？”

“偷眼屎也是偷！你还给我！”

重新上路，张军背起张建业，楚焰落在最后，捡起掉落的箭。箭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绿光。

“哪个上次？”

“没兴趣。”

“噢噢噢噢……”二一边蹦一边享受般地抖动着，“好舒服！”

“小龙在哪儿？”

“没有，我只拿了眼屎。”

二：“怎么送？”

“对于天这个概念，我是很淡薄的。”绿僵顿了顿，“五天又两个时辰。”

二闭上眼睛，英勇就义状：“你拿吧！”

绿僵冷笑：“？没兴趣。眼屎？不要。我怎么知？呵呵，没错，我就是知。”

二见他转要走，忙抓住他：“别走，我们研究一下更重要的问题。你说……”

绿僵耸肩：“白僵让他去打一盆水。”

“……打了几天了？”

“你说他会不会已经……被干掉了？”

“但是……”

在前方五六十米的位置，二和绿僵正互相数着对方上的眼。

二慢吞吞：“其实我想问，你觉得飞僵什么时候出手啊？上次没多久他就出手了，这次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