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胖点点在秦深的臂弯内轻轻地踢着，粉的小嘴儿嚅动着，秦深把手指伸过去，小家伙张开口就要住。秦深赶紧把手拿开，笑骂：“馋猫点点，给跟手指也吃。”

凌旦出门了，却不是去的狮峰，而是往东山那边走，他去了山神庙。

窗外的黑暗被驱散，又一日的黎明到来，天际升起来的白色令人心安之后，除了凌旦的所有人才沉沉地睡去。

凌旦要走，阿姨喊住他，“记得去烧纸。”

房间里就有着瓶，拿出瓶章俟海倒入水之后加入适量的粉，摇晃瓶让粉化，抬起左手之后手掌翻转，手心向上，衬衫的袖口因为这一套动作自然地拉扯了上去出手腕，章俟海挤了一滴手腕上，温度刚刚好。

“知了阿姨。”

“你们这些孩子哦，就是对神灵没有什么敬畏心，现在知了吧，以后别胡来了。”

“不哭不哭。”顾不上和章俟海继续说话，秦深温言哄着小儿子，但怀里面的大点点不给面子，哭得更加厉害了。

“但安抚椅代替不了爸爸妈妈的存在，孩子待在父母的怀里面，嗅着熟悉的气息，才会有安全感。”

嘴凑到孩子的嘴巴，哭了半天没有一滴泪的大点点住了嘴，心满意足地喝了起来，稚的小手握成了拳举高高，像是在护着粮食，吃着吃着，大点点紧闭着的眼睛睁开，出黑亮的眼珠子，刚出生的婴儿还看不到影像，但秦深觉得孩子在看着自己，仔细

“怀里的是小小宝贝，而你是我的宝贝。”

秦深勾起嘴角，“宝贝在我怀里呢。”虽然这么说，心里面却是很熨帖的。

“春困秋乏夏打盹”，秋天依然是个让人想睡觉的日子。

“你放松点儿，越是放松自然，孩子被你抱着就越是舒服，不然他就要哼唧了。”章俟海抓着秦深的手，让他把手搭在点点的侧，这样护着会更有安全感。

“你先哄着，我上就来。”

“嗯嗯，我们知教训了。”

秦深怀里面的小宝贝不满意了，哼哼唧唧哭了起来，他肚子饿，爹爹爸爸却顾着打情骂俏不他，好桑心，所以要哭。

秦深紧张地咬着下，在章俟海的安下，才慢慢放松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抱个小孩子真累，难怪人类要发明安抚椅。”

凌旦起床后将电视和电灯关掉，打开门出去遇上了之前给他们出主意烧纸的阿姨，阿姨还跟他抱怨了，说昨晚他们太吵闹，又是惊叫又是电视声音，吵的其他客人都投诉了，敲他们门又没有什么反应，酒店差点儿报警了。

“孩子饿了，我去给他泡粉。”章俟海矮在秦深的脸上亲了亲，“等等我的宝贝。”

大点点出生的第二天，天气依然灿烂，湛蓝天空高远如镜，蓝的让人心旷神怡，阳光明亮却不炎热，坐在窗边晒着太阳，人很容易昏昏睡。

“对不起阿姨，从狮峰回来之后我们受到了惊吓，不敢关了电视睡觉。”

主卧落地窗边，秦深坐在椅上抱着酣睡的点点，他抱孩子的动作没有章俟海自然熟练，当年丢丢出生的时候妈妈抱的多，再说了多年过去，抱小婴儿的记忆早就淡忘。

・・・

秦深哭丧着脸，“你快点儿，我搞不定。”被声气的哭声哭得心慌，秦深要跟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