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倚着车门，斜瞄冬苗，“这里是岚花山风景区，冬天这里只有光秃秃的树和光秃秃的山，哪里都没有人，遇上我算你们走运了。”

牧川望着记忆里从不曾褪色的影，右手轻轻抚摸着玻璃上的轮廓，从左手传来她肌肤的温度与她鲜活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组合，好像他真正地勾画过她的轮廓曲线一样。

大叔抄着手咳嗽一声，“你们车怎么停在这里？”

他的嘴无声地动了动。

牧川对着玻璃微微一笑，“很快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就出来了。”

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他羞辱了，冬苗摸摸鼻子，声音闷闷说：“那你说该怎么办？要不我……”

她将玻璃摇了下来，外面站着一个大叔，穿着草绿军大衣，带着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冬苗。

好吧，又不知戳到他哪个痛点了。

冬苗蹙眉：“有事？”

到轮胎在雪地上摩的“嘶嘶”声响，不出所料，车胎打，动力又不足，这辆小车在上坡上到一半就不动弹了，油门就算是踩到底，这辆车也照样纹丝不动，居然还被重力拽着重新往下。

冬苗一脸惊喜说：“寺庙吗？那可太好了，这

冬苗探过说：“你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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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苗立刻问：“为什么？”

他朝旁边撇了撇嘴：“我是这旁边的庙里看大门儿的。”

红，金丝眼镜，乌檀长发，黑色的丝绸衬衫顺地贴合着她的曲线，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派正经柔又禁的模样。

“牧川？”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仍旧一动也不动。

冬苗迟疑地看着那只白的亮眼的手，“牧川同学，你的……”

“好，这次听你的。”

这是被吓住了吗？

她这才看到，他白着脸，一动不动地靠在座位上。

他蹙眉，“别叫我同学，你也不是我同学。”

牧川转望向窗外，“你现在就算是想走回路也不行了。”

冬苗弯了弯眼睛，“好，那你的手能……”

冬苗探过子，上半悬在他的上，垂下来的衬衫衣角过他的他的西，他的抖了一下。

窗外是鸦羽似的黑夜，玻璃变成了一面镜子，倒映着驾驶座上的女人。

冬苗往旁边看了看，“地面结冰，坡上不去，这里是哪儿？”

她将车倒退了些距离，想要再试一次，却听旁边座位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不行的，上不去。”

冬苗无可奈何地松了松油门，小红车顺利地到了坡底。

突然，他手按住的车窗外贴上了一张老脸。

“肉眼可见，你下来的那坡要比眼前这缓多了，你如果要上去，最好是走回路。”

冬苗了黑色衬衫袖子，跃跃试说：“你会开车吗？要不你帮我开一下，我在后面推？”

牧川睁大眼睛，盯着她，冷淡地问：“你是认真的？”

冬苗从善如，手指刚按上挂档杆，他的手就覆了上来，灼热，，与他神情的冷漠截然相反。

“咚咚。”

牧川似是不想再听她提出离谱的主意，他伸出一手指，指着前方的陡坡又划了一弧线，指向来时的坡。

牧川那侧的车窗被敲了两下，他却毫无反应。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