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季莳想，他一点也不满意。

“你送我的东西不多，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应该留久一点，”从晏北归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他在说这样肉麻的话，“刚才结果如何？虽然不太好，但应该超出你最低的预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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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谁也不想成为被压倒的那个。”晏北归，“这才开始，让仙和神和睦相，第一步能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更别说被一个女子拉住双颊颊肉用劲拉扯。

“我还站在这里，鸢机友就对我的祭师出手，是不是太不把本神放在眼里了？”

作为信徒，被神灵这样关注是非常荣幸的，尹皓愣了愣，双颊泛红，张开嘴，尚未说话，便看到原本盯着他的季莳闭上眼，一手扶额。

就在她要继续用力的时候，季莳将尹皓提着领子往后一拉，把这小可怜解救出来。

这是整个明台的最高点。

说完，心中已经得到答案的她浅浅一躬，然后转过，跟在自家掌门后离去。

他嘴角抽搐：“你是想把这个当勋功章一样，以后随时佩吗？”

尹皓：“……”

“抱歉啊不知为什么小女子看到你这张脸就气不打一来，”鸢机毫无抱歉之意地说，“顺便问一下，你和尹家商人的首领是什么关系？”

青年悲愤：“明明我才是你的祭师，为什么总要提阿姐啊！”

一进入帷幕的范围，大厅中杂乱的声响便齐齐消失，知有隔音结界，季莳终于开口抱怨：“你们仙之人，想把神灵当牲口一样圈养起来呢。”

等他登上最后一级时，四周全无障碍，天光浩，照耀整座明台。

帷幕之后是一条隐秘小，季莳沿着小走过，踏上楼梯。

冷风猎猎，动季莳一盛装。

季莳回过，果不其然看到晏北归就站在他后不远，想来这人在结界外等很久了。

季莳挥退尹皓，而晏北归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两人肩并肩，沿着大厅墙角，走入四挂着的帷幕之后。

“……为啥不是你姐呢。”

好险出个大丑的尹皓心有余悸，掉额前冷汗，再抬起时，发现自家上神眼珠一动不动，正盯着他看。

成为祭师不允许娶妻，当然这并不是必须的，只是子之确实有各种好，因此基本只在春山上活动的尹皓接最多的雌是母猴子，除开他阿姐，他几乎没有和别的女距离这样近过。

晏北归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这里风景不错，看在你心情好一些的份上，能告诉我…

确实比最低预期要好上不少。

季莳：“因为智商。”

手住尹皓的脸。

打量他几眼，季莳无语发现晏北归依然没有用真元化开眼眶上的淤紫。

季莳看着她的背影，松开手，被他提着的尹皓一，差点坐在地上。

鸢机眨眨眼，若无其事收回手：“小女子以为遇到熟人，失态了一些，请春山君不要在意。”

“唔啊啊啊尼敢傻！”

晏北归：“智商是何物？大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