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娜这么想，也这么了。

        “公公快坐下，我给公公…”乌苏娜赶紧按着曹谨行在镜前坐下。将他披于肩前的发丝全挽回肩后，拿起妆台上的牡丹玉梳，再挽起一缕发丝，轻轻地梳理整齐。

        乌苏娜弄着梳子，将梳子在指尖转了一圈。歪对曹谨行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趁你上值的时间我可是学了不少呢。”

        曹谨行穿上了乌苏娜给他的那件琵琶袖大红蟒纹贴里，从脖颈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迈步才能窥见衣摆下的长。此刻乌苏娜对大明衣裳的长度很满意，就要这样，只有她才能瞧见曹谨行的全。

        “那我就全交给你了，乌苏娜。”曹谨行看镜子里认真给自己梳发的姑娘，恍惚有种感觉，要是时间停留能够停滞，就停在这时吧。

        “公公，你今天…早点回来…”她贴在曹谨行的颈窝，声音听着黏黏腻腻分不开。

        “都行，你随手给我拿一件吧。”曹谨行正在洗漱洁面，没去看她。乌苏娜则早早就起床把她收拾干净了说要装扮自己，曹谨行还能说不吗。

        她弯着腰居高临下地瞧他，怎么瞧怎么好看，漂亮到忍不住要亲上他的嘴。

        “发也绾好了，接下来是上妆，公公，这可是我强项。”

        其实她会的不多，想要满足她说的以后，还要学很多呢。不过嘛，谁叫她乐在其中，“以后”这个词，诱惑可太大了。

开始了在宋晋陪伴下的书画学习，那句“先生”，她叫了很久，很久。

        乌苏娜将他的发梳顺后，其实他的发很，只用手就能捋顺。只是她很享受给他梳发的时间，所以要慢条斯理地来。

        “这有什么…我还会很多，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

        乌苏娜心里想回去要给小霜赏钱，从前她只会扎最普通的辫子，要和小霜学时她还不教。她说给自己梳就好了自己不用费心学。结果知了是要给曹谨行梳发才教的。

        她张嘴舐着他的，从嘴角到中，一一过。再用牙齿轻轻咬着，感受他的芳泽。

        曹谨行就抬着下巴让她瞧，脸上一贯挂着溺笑意，“可看好了？”

        “……啧。”

        “乌苏娜，你有心了。”他看着镜中因为自己一句赞美而眉开眼笑的姑娘，他此刻心里也有着热，“我很喜欢。”

        “梳妆。”

        “公公，你要不要给你编个辫子？”

        “哦？你现在还会编辫子？”

        “嗯……我看看。”怎么能随手呢？她挑来挑去，最终还是选择了贴里，英姿飒爽不要太美。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贴里没有外摆，行走之间摆动幅度更大更灵动。来大明这段时间乌苏娜也没闲着，把曹谨行全上下都研究透透的。

        曹谨行偏过看她为自己绾的发，原来她将发分成几缕，层层交错着，最后用一月白发带绾好。光线照来，因发丝层次分明而溢出不同的光彩。

        新的一天，是从梳洗打扮，穿着衣冠开始的。而这些乌苏娜要亲自为曹谨行。问就是从颜娘子那里受刺激了，把公公打扮得美美的，是多么开心的事！

        “我好喜欢公公。”

        她瞧着镜子里的曹谨行，发都垂下的样子很美，乌发里掺着些许白发。因为保养得宜，都顺富有光泽，像是海藻一般。她想到了小时候读的童话，深海里有人鱼，人鱼美丽而危险，他们有一美丽的长发，绝色的容貌，华丽的歌，在不经意的某个夜晚，会将水手引入深海，最后吃掉。

        不过一会儿功夫，曹谨行的发就绾好了，乌苏娜瞧着自己的成果很满意，她让曹谨行也看看觉得如何。

        “还没，让我仔细看看。”

        曹谨行看她拿着自己发较劲认真的样子，这丫真是…可爱。他只有好好听话在镜子前坐到她满意为止。

        “公公，你今天穿哪件？”

        “听公公的语气还不相信？诶，不行，编了辫子回家一拆发就弯了，不可以不可以。这么漂亮的发怎么能弯呢？我还是直接把发绾起来，不过呢，我会分几来束。”

        “公公别小瞧我，这些天我也是和小霜学了不少的，保证不再像上次那样了。”

        乌苏娜本来想好的替曹谨行梳妆，现在因为一个吻又伏在他怀里蹭着诉说烈爱意。

        曹谨行听了轻笑一句，“那就任您施为。”

        一吻结束，曹谨行并没有回应她，自己上就要上值了，他怕自己舍不下她。

        乌苏娜看着熏衣柜里的大红贴里、素纱，曳撒、圆领袍，她知这些都是他工作要穿的“正装”，常服则在另一个厢房，他今天要上值，得穿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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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下梳子，转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剑眉，锐目，鼻，翘，因为此时一张脸还素净着，少了平日里的锋利，更添一份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