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小姑娘真有意思，看她哭就更有意思了。

        “你猜，我需要用多少酒才能灌大你的肚子？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一个男人的声音幽幽响起，“别互换一下，你早就被强几百次了。”

        这跟休息室那次大同小异！他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孟宴臣从来不知自己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他轻蔑又冷淡地击碎了小姑娘的桃色幻想，与其说是羞辱她，倒不说是在自我放逐。

        孟宴臣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本动不了。——这一点，也和上次一样。

        孟宴臣有点想笑。何必呢？好好的女孩子，非要去模仿许沁。心准备的妆容和发型，将那点眉目的相似，增添到了五分。

        会怎么样呢？——无所谓。

        是有意也是无意，是厌烦叶子，也是厌烦自己。

        他漫不经心地摇着酒杯，三言两语就把告白的小姑娘气哭了。

        “应该是被男人强吧？毕竟被诬陷，你知自己没有过。但是被强，你知你确实被强过。——而且还被淫得很爽。”

        “桌上的酒还没有喝完，这算什么堕落？让我来帮你一把，会一下真正的堕落是什么感觉，怎么样？”男人轻笑着凑近，迅速扯下孟宴臣的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顺便按住了他的手。

        孟宴臣的肚子逐渐鼓了起来，胃里火辣辣地灼烧着，涨得发疼，好像

        来不及吞咽的红酒泼洒得到都是，顺着嘴边落，打了他口的衣服。透的衬衫布料贴在肌上，勾勒出饱满色情的轮廓，感撩人。

        炉的火焰红得幽暗曼妙，宛如女郎旖旎的裙摆，缭绕的雾气朦朦胧胧，实在是个酒后乱的好地方和好时间。

        这个声音！他心一，顿觉骨悚然，莫名的危机感大作。

看，她到底还能出什么事来？

        温柔与暴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同时存在于他的动作里。

        反正他也不在乎。

        “蝴蝶喜欢在阳光下飞舞，而飞蛾总是在夜间出动……他们虽然相像，但天差地别。我是个商人，每天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别把自己想的太聪明，把别人想的太蠢。”

        他的脸颊浮现出醉酒的红晕，神思不属，倦怠地倒进沙发里，闭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以为是叶子去而复返，但居然不是。

        她不该这么的，不该在他情绪最坏的时候来招惹他。

        他试图用酒麻痹自己，但理智却一直清醒着。

        孟宴臣的昏昏沉沉，意识倒还清醒，只是厌倦得不想动弹。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地听到了脚步声。

        其实蝴蝶和飞蛾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习不同罢了，孟宴臣明明知，偏偏要去刺激她。

        “唔……”孟宴臣艰难地着气，被咕嘟咕嘟的酒水呛住，连一点拒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强地灌了两瓶威士忌。

        对方愉悦地低笑，迫孟宴臣喝下口中的酒。琥珀色的酒在瓶子里来回倒腾，碰撞着冲出瓶口，进他嘴里。

        但是孟宴臣没有乱。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醉眼迷离中，叶子小姑娘仰看他的瞬间，颇有些许沁的神韵。

        她最好撞了南墙就回，如若不然……

        “反正只是梦而已，不在梦里对你什么都可以。对吧，小孟总？”

        男人暧昧地抚摸孟宴臣的，着他的脸颊，拿起一瓶酒就往他嘴里倒。

        “走开。”孟宴臣轻微的尾音如雾气迷蒙，轻飘飘地散开。

        “！！！”

        孟宴臣：“？”

        “我很好奇，被女孩子诬陷强，和被男人强，哪件事让你更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