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远方的秦瑞成、周远川还有宋祁言，乔桥心中大恸。

        “谢知！”

        “你是…最重诺…的人…”

        “你不是最想看到他清醒吗？！”

        乔桥笑着看他，轻轻开口，眉眼灵动。

        似乎落在了一个温又柔的怀抱中，就像梦里渴望过的妈妈的怀抱那样，温馨安宁。

        狂啸的风声，凄厉的吼叫，不绝的枪声……

        最后的话，已经带着乞求之意，盖不住的颤抖。

        “你再坚持一下。”

        “你…一定…要…好好…生活啊…”

        “好不好……”

        他匆忙间，想起乔桥如今最牵挂的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一样，奋力一搏。于是，哆哆嗦嗦开口，企图唤醒那似乎已经走到生命末端的人。

        心脏似乎被人得紧紧的，掐住了所有进出的血。任凭它再激烈地动，也无法完成血的输送。

        小的子，从半空中坠落，浅色的衣服在空中划出一弧线。

        这两个字如魔咒一般，化作了藤蔓，紧紧缠绕住了他，生生世世，时时刻刻。

        手指用劲到几乎要嵌进掌骨中，好似可以凭借上的疼痛转移心上的支离破碎。可是，这点疼痛而已，又怎么比得上呢？

        ，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下坠。

        好像下一秒，后的人，就咽气离去。

        终究，还是偿还不了曾经亏欠的债。

        “程修…”

        在最后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一个轻盈的男声，如羽搔过般。

        迟钝的感官终于醒来，痛意排山倒海般吞噬了她的大脑，整个子都仿佛被冰冻在千年冰山中。口中弥漫着腥甜，中似乎有一激即将涌而出，腔憋着一口气。

        他厉声暴呵，眼中带着期盼，可苦痛如黄河决堤。

        乔桥抬眼，山上的云雾都被阳光晒化了，显出雪山真面目，金光闪闪。

        全的力气都已耗尽，虚弱的子再也攀不住悬梯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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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远不到放弃的程度。”

        他瞥见乔桥嘴角不断涌出的血红，衬得那张脸更加没有血色。生命力正以惊人的速度失，泛着令人心惊胆战的死意。

        这是乔桥留在他耳边的最后一句。

        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恐慌，无比惧怕，子颤抖得不成样子。

        程修去瞄乔桥的脸，小心翼翼地，全然不是之前掌握生杀大权的冷厉模样。

        她知不能在拖延了，否则程修也会被下面的战火波及的。

        于是，松了手。

        “撑着。”

        “再见。”

乔桥眼前已经发白，一阵一阵地晕眩袭来。失血过多，脸上白得惨淡，透明的似乎能看见青紫色的血。